章鱼蠕动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恶心与反胃感在胃里反酸水,窒息的憋闷使孟迩眩晕,眼前一阵阵发白。
肛圈的媚肉被吸盘拉扯带出,肠肉淫靡地开出艷红的玫瑰。
咸湿的生物在阴湿的甬道畅游,海鸥飞向高空,太阳掉进海底。
日夜朝暮悬,衣冠楚楚的一圈人围着妓子侃侃而谈,欣赏着孟迩临近窒息的挣扎与苦难。
心臟痛得像是在被撕裂,孟迩脑子里在想,要是体面的死在这里也是个好归宿。
他们或许会吓一跳,然后抢救自己,或许会灰溜溜的去自首,或许会因为畏惧而将自己分尸。反正无论是哪种,自己都给他们添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而不是,最后扔下一沓钱,嬉笑着说“爱钱如命,这是你自愿的”。
自愿不自愿又有什么区别,难道像其他的男妓一样哭着撒娇就会被放过?太好笑了,花钱买一具身体,难道还指望我把一切都打包卖掉吗?哪有这种好事?
被全部塞满的身体使人作恶,章鱼一伸出头就会被人捶打,它只能耸动身体向孟迩体内钻进。
那种蠕蠕而动的触觉在肠壁里横行霸道,上面的吸盘咬住媚肉的肉褶,直到将肠肉吸出靡红的艷色。密不见光的嫩肉变得肥软发烫,身体收紧束缚严实那只滑软的章鱼。
孟迩浑身发抖地乱动挣扎,脚踝处的鱼线拉扯手腕,挣扎间越缠越紧。
面上压实的细砂终于被人“好心”地用脚扒开,鞋底踩在他的面庞上,碾压着他高挺的鼻梁。
柔软的嘴唇被鞋底刮蹭,直到嘴角出传来丝丝的血腥味。
鲜血带着不小心进嘴的沙子混进口腔,又被孟迩在咽口水中吞吃进腹。他大口大口地从鞋底边缘攫取空气,咸湿的海风味道滑进喉咙。
他觉得,或许他不想再见大海,也不想再吃到那种滑溜溜的生物。
不甘愿的眼神仍有些倔强,但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还处在兴奋中,像是在叫嚣乞讨更大的快感。
屄穴被砂砾磨得烂红,丰腴的两片软肉鲜血淋漓。内里的细砂在骚液和血水中变成严实的沙块,撑胀着肉屄,连尿道都被磨到瘙痒,钻进去的小粒像是在捉迷藏。
章鱼的触角探索着肠肉的每一个角落,怯懦地向深处钻去。
男人们怼在外的拳头终于收回,调侃笑道:“来吧臭婊子,你今天把它拉出来咱们就结束。要不然,我们可就看看小青能再吃点什么了。”
孟迩冷笑两声,脸上挂着谄媚地笑:“老板解开我啊,你们可绑疼我了,解开就给你们看想看的。”
脚踝的鱼线被强硬地拉扯开,细丝绞进皮肤的纹理褶皱,摩擦划出只剩一条红色细痕。细痕躺在蜜色的肉上像是被系了一条红色的细线,明晃晃地绽开血花。
细痕的罅隙处渗出血珠流向赤裸的脚面,孟迩屈腿蜷缩着脚趾死死地抠在沙地上,血液又流淌进身子下的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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