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颜舒摇摇头,他知道张狩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只当他是在撒娇。
有温柔,有宠爱,有妥协,但那些都不过是主人对于宠物的施舍。
居高临下地望着已经没有指甲的小猫张牙舞爪,故作善良的给予宠爱和关註。言语温柔不过是冷漠的伪善包装,本质上只是笃定宠物不会骑在主人头上。
“张狩,不是的。我,不想......做你的小狗了。”杜颜舒的腿有些发抖,但还是目光坚定直视着张狩。决绝道:“我要你,要你爱我。”
大快朵颐的张狩垂眼放下筷子,迎着杜颜舒的视线冷冷地看向他。
他摸不准杜颜舒是什么意思,是因为自己长久不回家,在撒娇挽留自己,还是突然改变了主意,在发疯。
他认识杜颜舒快二十年,无比了解这个男人的倔脾气和牛角尖。
明明看上去软软绵绵的性格,实则内里是一块磨不平的顽石。
一旦认准的事情就会一条路走到黑,一旦喜欢的人,无论对他做什么他都能甘之若饴地接受。
张狩深知这一点,并有恃无恐地彻底利用这一点。
“为什么这么说?”张狩身子往前挪了挪,和善问道:“颜舒,你不喜欢我了吗?”
杜颜舒有些哑口无言,他舔了舔嘴唇,低着头又不说话了。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是不堪一击的气球,又被扎爆了,甚至还有跪在地上祈求主人原谅自己出言不逊的冲动。
“亲爱的,我知道你在家很寂寞,但我这么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你不是小狗,是我的爱人,这是咱们说好了的,不是吗?外面的应酬我也不想的,我最爱的只有你,你还不懂这些吗?”
杜颜舒手脚有些发凉,胸前一阵阵发闷,甚至没来由地有些恶心。
脑袋有些疼,耳边又响起那些暴戾的怒吼和自己挨打时的哀鸣。
理智告诉他点到为止,见好就收。趁这个人还愿意哄自己,多讨个拥抱要个亲吻,这样才是最好的。但事实上,杜颜舒突然觉得,被他这样哄着,心里并没有多少满足。
“没有爱人,是要跪着等你回家的。”杜颜舒理出头绪,固执道:“我要,你爱我。我要你回家,我要...你只和我,做爱。我要你...做家务,要你,平等的对我。”
张狩那张友善的笑脸僵在脸上,只有眼睛颇带着危险意味地瞇了起来。
他扫视着杜颜舒,笃定道:“颜舒啊,谁对你说了什么吗?还是,你最近太想我了?”
“没人......我一直,很想你。每天,每个时辰,我没有事情...可以做,我只能想你。但以后不要了,我要...出去,工作。我要自由,要...去做自己的事情。”
张狩嘴角的笑意勾得更深,连语气都充满着温柔。
他一字一顿:“宝贝,怎么突然说这些话,你是见了什么人吗?”
杜颜舒被戳中心思,冷不丁抬头,看见张狩的眼神里写满了嗜血的危险。
畏惧感从心臟扩散,冰凉的四肢变得僵硬到无法动弹。
他想张口争辩什么,又担心自己条件反射地承认错误,顺带着说出来孟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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