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东西挑起孟迩的下巴,逼他抬头。
“说话啊?你当我和你闹呢?竹叶青,我可听说你前一阵子还说想走,是不是谁买通了你,让你临走给我找点麻烦?谁,给你多少钱?”
锐利的碎茬抵住脖颈,孟迩感受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喉管外的皮肤下滑。下巴上的皮肤传来锋利的刺痛感,热流源源不断地从那处流出,小溪般汇聚向下蜿蜒。
他知道魏屿的愤怒其实并无道理,无论是谁来估计都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孟迩吞咽了口口水,无奈道:“老板,我不走了。是惹了人,但我不想说,我随你处置了。”
“混蛋,你特么这叫死猪不怕开水烫,给我耍什么横?”魏屿将那破碎的瓷器从孟迩脖颈上拿下扔到地面上。
他插着腰,跺了跺脚:“要不是我穿了高跟鞋不方便,高低我都得踹你两脚。你爱说不说,谁特么管你?竹叶青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给我滚蛋,再有差评我噶你腰子。”
孟迩伸手摸了摸下巴,低头看见手上猩红一片。
“这个走工伤吗?”他讪笑道。
魏屿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桌子里。
“走,你去找财会报销吧。顺便把我瓷器也报了,看看你得赔我多少钱?妈的,气死老子了,天天给我找事,我容易吗?我一天连性生活都没时间,成天就哄你们玩了,气死我了。”
孟迩抬手将头发朝后梳了梳,抿嘴笑道:“那不报了,我回去自己抹药。老板你看你东西没放好,它自己摔了,真可惜啊。”
魏屿正要开口继续骂,屋外就有人敲门。
“老大,竹叶青有人找出臺,我让他们去三号房等着了。”
孟迩笑瞇瞇地踢了两脚地上破碎的垃圾,捂着肩膀望向魏屿。嬉皮笑脸:“老板你看,我得上钟了,这供不应求没办法。”
“滚滚滚滚,看见你就烦。”魏屿没声好气地轰道。
孟迩临走还抽了几张魏屿桌上的纸巾擦在伤口上,笑呵呵地往外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楼下,路过消防小门上的镜子他还照了两眼,确定没有太狼狈,才满脸堆笑地推开三号房的门。
熟悉的房间里坐着两个人,熟悉的人坐进了另一个不熟悉的人怀里。
那是他的小鹿,和他的男人。
杜颜舒瘦小的身躯被张狩圈在怀里,整个人瘦弱得有些过分,纤细的小腰像是用一只胳膊就能揽住。浑身的皮肤苍白到透明,惨白的脸上只有艷红的唇透着血色。
“呦,两位老板,你们想怎么玩?”孟迩盯着看心里一阵阵发疼,他装作满不在乎地倚在门框处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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