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吗？”他难以置信地半张嘴，“你哪一边的？你不跟我一起对付袁嘉良，反而要我反省自己？！”

“我没有怪你。”段谦杨打开了外循环，冷静地说：“这次你是被坑了，可祸从口出，你有时候应该註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叫人抓住了把柄，才能更好地避免事情的发生。”

“你这他妈就是在怪我！”衡止恼了，“有什么不能说？我怎么知道朋友会这么对我？段谦杨你自己活得窝囊，没资格要我跟你一样窝囊，操，我跟你真没话讲。”

他说着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真他妈憋屈。”

“别动。”

段谦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衡止下意识停了手，但仅有一瞬。

他迈出左脚，上身堪堪朝前倾了几度，就感到一阵巨大的拉力，整个人跌回了车座里。

砰——

车门被人狠狠掼上，落了锁。

“就不能不说臟话吗。”

段谦杨的语气淡淡的，衡止身下却窜起一股凉意，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人翻了个身，狼狈地趴在座椅上，面朝段谦杨。

“你还欠了很多债。”段谦杨熄灭发动机，镇定自若地说，“原本说想等着忙完这阵子一起算的，既然有人等不及，那就现在还了吧，趴上来。”

衡止僵硬地抬起头，“你想在这里，实践吗？”

“装什么傻呢哥哥。”段谦杨拍拍他的脸，“情趣和惩罚分不清吗？上来。”

眼下衡止的酒是真的醒了，吓醒的。

“别在这儿……段谦杨。”他咬咬牙，仍觉得不服气，“你凭什么……”

啪！

段谦杨的巴掌猛地咬上他的臀，“凭什么凭什么，哪有那么多凭什么？你属河豚的，肚子里都是气？”

啪！啪！

段谦杨左右各添了一巴掌，接着拽过衡止按在自己腿上，翘起的屁股就成了最佳受罚部位。

隔着外裤，巴掌打在屁股上没有太大的痛感，可逼仄的密闭环境内，着肉声尤为响亮，臊得衡止当即缩起脖子，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