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谦杨。”衡止犹豫地跪了起来,看着段谦杨的侧脸,嗓子眼不自觉地发痒。
段谦杨扫了他一眼,有点儿漫不经心,“还有话要说?”
衡止摇摇头,又点点头。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段谦杨面无表情地启动发动机,在衡止的惊呼中打开了顶灯。
如此,车内的景象便足以为外面的人所见。
衡止连忙捂住下体,又羞又臊地跪坐在小腿上,“我……我还没……”
他欲哭无泪,喝酒都没多红的脸在此刻涨成了柿子。
“不用穿裤子。”段谦杨自顾自系上安全带,“你想跟我耗着也行,什么时候你跪过去了,我再开车。”
车内明亮,多停一秒就多一秒暴露的风险,衡止再怎么不愿跟段谦杨假装陌生人,也是要脸的。
他欲盖弥彰地扯扯衬衫下摆,默默爬去了后座,其中,松垮的裤腿已经滑至膝盖,跪下时堆积于小腿。
suv空间宽敞,段谦杨更是将副驾驶座椅调至最前,给衡止留足了朝前跪立的空间。
一路上气氛难言,衡止好几次想要开口缓和,都被段谦杨周身的冷空气逼了回去。
就连到了自家车库,段谦杨也仅说了句“下车”,便抛下衡止,径直走了上楼。
别墅自带的地下车库是独户的设计,与楼上联通,不会有其他人闯入,没有暴露风险。
衡止恍惚地看着段谦杨离去的背影,一狠心,扯掉全部裤子,光溜溜地跟了上去。
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示弱。
段谦杨早对衡止家的陈设了如指掌,电梯上一楼后,玄关处是一面镜子,他从镜子里看见了光着下身、两瓣屁股上遍布巴掌印的衡止。
衡止脸红眼红,绷着的嘴角挂足了倔强。
段谦杨移开视线,“去书房,举着你觉得应该用的工具,面壁。”
在段谦杨的脸上,衡止看不见一点儿宽恕,登时一股沮丧油然而生。
他踢掉外鞋,光着脚走了上楼。
段谦杨依然未对此举做出什么反应。
按常理来说,他此刻应该拉下脸教训一句,逼着衡止把鞋穿上,再进行后续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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