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推着谭明琛离开了化妆间。
门刚落上,衡止瞬间从沙发上弹起,黏在了段谦杨身上。
噗呲——
体内精液倾泻而出。
“呜……”他脱了力般将头埋进段谦杨颈窝,“吓死我了,他们肯定看出来了。”
“这不正合小狗的意吗?”
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衡止恋恋不舍地从段谦杨身上离开。
段谦杨看着自己满腿的乳白液体,眼角笑意渐显,“喷了我一身,小狗这样是在标记地盘吗?”
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衡止迟钝地舔舔嘴角,嗯了一声,“都是我的。”
“坏小狗。”
“好小狗。”衡止纠正。
“那好小狗被他们看着,爽了吗?如果不够,我还能再找来几个观众。”
“够了。”衡止低声道,“很爽。”
“不够也没关系,机会多着呢。”段谦杨指尖沿着他的耳垂,一路滑至喉结,“我有个高中学长在导演系,他的期末作业正好缺了两名男演员,我早上又问了一遍,他说,很期待我们的加入。”
衡止肩膀一抖,身下的性器又有抬头之势。
顿了顿,段谦杨问:“哥哥,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去吗?只是片酬很低,基本等于无偿。”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吗。”衡止意有所指。
“他可以知道。”段谦杨说,“这么一算,知道我们关系的人也不少了,我哥和林哥他们,你的朋友们,还有那位导演系的学长,虽然还是没办法公开,但这已经是最折中的办法了。”
衡止鼻音很重地说:“我知道,够了。”
“衡止,有很多人都知道我们的故事,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不要也罢。”
从第一次脱了衣服坦诚相待起,段谦杨就知道,衡止爱寻刺激,爱在万众瞩目之下尽情享受。
碍于身份,他虽不得不收敛,但通常也能退而求其次地得到满足,比如在俱乐部里置办半开放包间,比如借助酒店的落地窗发洩内心。
直到有了恋爱。
衡止因此开始压抑欲望,他把感情锁在狭窄的房间里,珍宝似的每日独自欣赏千万遍。
这份惊喜不能够与外人分享,有些憋屈,可那关乎与段谦杨的以后,冷静下来看依然是幸福的。
如果可以,段谦杨也想尽可能地创造机会,让衡止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