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镜忍不住摸上段谦杨的肩,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爱,“喝水吧。”
她没说什么“父母都是爱孩子”之类的话,只说没关系的,阿姨支持你们。
温镜拉着段谦杨说了许多。
他说衡止被惯坏了,脾气不太行,但本性是善良的;
她说衡止从小就奔波于不同的剧组,在学校的时间也不长,身边很少有持续了很多年的朋友;
他还说衡止虽然总是三分钟热度,但这么多年,对表演一直很上心。
衡止听不下去,中途叫了好几次停,都被温镜用温柔眼神逼了回去。
段谦杨却觉得,温镜像在借机托付。
于是他听得很认真,并对每一句话都给予回应。
就在气氛融洽之时,楼梯走下一位青年。
“张秘书下来了,”温镜笑着起身,面向提了臺电脑的男人,“是工作结束了吗。”
“夫人,”张秘书恭敬地一颔首,“还没,衡部在忙,让我来给小少爷看个东西。”
衡止瞬间紧张起来,条件反射地握住了段谦杨的手,“什么东西。”
张秘书不茍言笑,端到衡止面前的电脑里,赫然是一段段有关他们的影像资料。
衡止瞳孔剧张,握着段谦杨的手松了下来。
段谦杨也楞住了,“这……”
去年初冬凌晨的街道,有两人越走越近。
校园长椅上,有两人并排坐着看向河岸。
片场里又有两人相互依靠,偷偷亲吻。
还有超市里,那两人共推一辆购物车,打闹着争夺薯片的存亡权。
幕幕都是段谦杨与衡止。
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衡止还是对父亲所掌握的情况程度震惊不已。
张秘书说:“衡部让我转告您,看在夫人的面子上,这些东西永远不会流传到网络上,但只有一次机会,下一次,”他停顿一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衡止鼻子有些酸,“可是……”
可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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