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颗玻璃珠被抠了出来。
“啧。”段谦杨将珠子放了回去。
良久,他松开对衡止的桎梏,接上方才的那句话:“要送的。”
衡止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余光瞥见他的手伸进了外套口袋。
下意识地,衡止锁住了目光。
——只见前一秒还在调教中的段谦杨,这会儿掏出一枚方形小盒,送至两人中间。
衡止猛地屏息。
调教余韵未褪,他甚至还能感受到段谦杨留在体内的温度。
盒子打开。
不出意料地,这是一枚素圈戒指,款式简单,在灯光下却熠熠生辉。
段谦杨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很轻地问:“对戒,哥哥喜欢吗?我们,可以去瑞士登记。”
“……段谦杨你丫怎么这么煞风景啊。”像是要哭了。
情绪堆积在喉咙,哽得身子都在颤抖时,衡止再做不出其他,满脑子只剩下扑上去吻住眼前人的冲动。
于是他照做了。
喜欢,为什么会不喜欢?
衡止恨不得把时光倒带回至去年,在初见面那会儿就掏出戒指,好省去这虽不蹉跎,但原能谈情入眠的一年。
情与欲相生相绕,本就难舍难分,既投情于欲中,舍得放手才算作脱轨。
衡止在二十一岁的年纪,与十九岁的段谦杨共同体悟了这一道理。
3.
某日清晨,猜错的几样礼物都出现在了衡止枕边,包括一个全新的吻。
————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们小情侣…啊
偶尔,我是说偶尔,我还是能写得出一点点恋爱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