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非常有骨气,段霖沈吟片刻,同样用四个字反击道,“不穿不做。”
祝远山震惊得嘴巴都张开了,满脸写着“你是人吗?”这样的表情看向段霖,他拳头紧握咬牙切齿地和眼前气定神闲的人僵持了几秒钟,最后认命地用力喘了一口气,“好吧那你去买…”
对方此刻却得寸进尺,强调刚才祝远山亲口说的话是“谁买谁穿”……然后段霖把目瞪口呆的小孩推到了斑马线上,鼓励他“勇敢一点,别忘了照着自己的尺寸”…祝远山眼含热泪地走过去了。
他在店里磨蹭了快五分钟才出来,好似做贼一样蒙着脸,回到段霖身边时耳朵红得跟烧起来了一样,“你好烦啊。”他气鼓鼓地说着,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扔对方身上了,段霖现在心情好得不行,回到家这一路都忍不住想吹口哨。
进门之后还没换拖鞋,在玄关那儿祝远山就被按在墻上了,书包和袋子掉落一地,段霖抓着他的手腕抵在两边,舌头灵活地滑进了两瓣软软的嘴唇之间,卷着对方的舌头在口腔内纠缠搅动,又仔细地舔舐过每处黏膜和起伏的牙齿。
祝远山半被胁迫着挺着腰,手指在虚空中抓了两下,又被段霖握进掌心里,两个人亲得都气喘吁吁了才分开。
“…真的要穿啊?”祝远山眼尾红润,眼底是方才缺氧时堆积的生理性泪水,要落不落的看起来漂亮又可怜。段霖更硬了,勃起的鸡巴隔着两层裤子蹭着祝远山的大腿,态度坚决地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卧室,拆开一看才发现别有玄机。
猫耳和裙子都是看起来很不正常,但作为情趣服装也算正常的款式……可是尾巴不是普通的尾巴,末端连着鸽子蛋形状的金属肛塞。
祝远山腿软得快跪下了,他抓着段霖的手指都有些哆嗦,旁边的人却看起来非常淡定,拿在手里颠了两下。“不是很大嘛,”他很无辜地搂着祝远山的腰,手滑到两团软绵绵的臀肉间,朝着小洞的位置重重一按,“你都吃过更大的。”
“你烦死了…”祝远山泛红的脸上满是要哭的表情,恨不得变成鸵鸟把头埋进地里,他又问了好几遍“真的要穿吗”,到最后段霖挑着眉毛反问“我给你穿?”时又羞愤地拒绝了。他气汹汹地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又想到什么再出来拿了一趟藏在床底的灌肠用具,始终低着头动作飞快,一秒钟都不敢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对视。
段霖盯着他扭扭捏捏的背影若有所思。
祝远山刚褪下裤子半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就听到门锁啪嗒一声打开的声音,他仰起脸震惊且迷茫地看着段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尴尬又紧张地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怎么进来了…”
“我来帮帮你。”段霖看到他跪得发红的膝盖皱了皱眉,从架子上拿了条浴巾,蹲下身迭成厚厚的一块垫在地上,“过来。”
“喔。”祝远山扶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挪过去,赤裸的下身有些冷意,耷拉在腿间的肉棒在两人贴近后十分兴奋地抬起头来,却被段霖不怀好意地用手指弹了弹。祝远山立刻瞪圆眼睛捂着鸟坐下去,“你干嘛啊!”不是很疼但非常羞耻,他快气死了,“你好烦啊你好讨厌啊。”
“打个招呼嘛。”段霖亲亲他的眼皮,“我摸摸?”
祝远山红着眼眶哼哼两声,挪开手让段霖撸动自己的阴茎,倚在他肩膀哼了一会儿,爽到了又急匆匆地把人推开,怕真的没几下就被玩射了段霖笑话他早洩。对方不知道他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突然不让摸了有点一头雾水,又转移目标滑向底下的肉逼,“腿岔开点。”他亲亲祝远山的耳朵。
“嗯…”祝远山听话地分开腿往前挺胯,像是自己把小穴晾出来送到人手底下亵玩一样,酡红着脸害羞得厉害。段霖又在他耳边说,“乖宝,衣服脱下来。”
祝远山慢吞吞地脱掉上衣,从漂亮的锁骨到平滑的小腹都一点点袒露出来,脱裤子的时候段霖还帮了他一把,被摸到身后的穴眼时祝远山浑身震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说,“我自己来。”
对方穿得整整齐齐,自己却光溜溜的,这种反差却好像让他更兴奋,晶莹透明的淫水溢出穴口,沿着大腿一路毫无遮掩地滑下来。
“都说了帮你,听话,屁股撅起来。”
段霖好整以暇地拿起了旁边的软管和针筒,不由分说地把祝远山扭转成背对他的姿势,
“看不到了,掰开好不好?”圆润的臀肉把中间的小洞挡得严严实实,段霖两只手都拿着工具,也不愿意放下来,故意用很为难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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