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陈述事实，也是在告诉应州，不要做无用的挣扎，也不用耍什么小手段。

应州并没有被点破的窘意，反而点点头，“我知道，你让他们走，不管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这项研究我也不想再参与下去了。”

听到应州的后半句，花远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好，我可以答应，但是要你先把东西给我。”

应州忽然扯唇笑起来，“花远，这就是你说的同学情谊？连这一点儿信任都不给我，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刚才被花远拿出来打的友情牌，此时被还了回去，花远一下成了哑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好，我答应。”

他朝刘振华摆了摆手，刘振华将离开的门打开，等着送萧随与黎海。

这个花远定然就是这个游戏里面的大boss，黎海肯定不愿意让应州一个人面对，拒绝离开的话刚要说，就被打断。

“你们先出去。”

应州目光很坚定，“萧医生，带他们出去。”

在萧随点头的那一剎，黎海福至心灵，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应州说的不是离开，而是出去。

也就是要他们先出游戏。

游戏的主线任务要求找到污染源才算通关游戏，意思是，应州已经知道污染源是谁了？

黎海很想问个明白，但碍于花远在场，许多话都不好说，他点开主线任务，准备输入刚才看到的“人鱼”的名字，这会儿才发现，在他们的对话当中，一直都是用“他”来称呼，并没有说具体的名字。

这可把黎海给难倒了，要知道，填写污染源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他填错了，这条命可就搭上去了。

游戏进展到现在，已至尾声，他甚至在因州的帮助下完成了支线任务，就这么功亏一篑的话，也太可惜了。

于是他抬头，准备从应州的表情上找到点提示，然而对方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过身去，他又看向萧随……

行吧，能从萧随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他阅读理解得是满分才行。

按照萧随和州哥的黏糊程度，这会儿应该不愿意走的是他才对，没想到，在应州说完后，萧随便头也不回地随着刘华振走向了出口。

黎海闹不明白，只能大步跟上去，等从那潮湿的地下走上地面，刘华振也不再跟着的时候，他才敢敢问：“大佬，你找到污染源了？”

萧随：“应州刚才不是说了吗？”

说了？？？

黎海顿时怀疑他耳朵有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