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林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原本只是想把应州这碍事的人给打出去,这会儿他改了主意,准备直接将人打死,一了百了。
本身就是个拼本事的游戏,是死是活可全靠自己。
挥过去的雪橇板并未能如他所料击中目标,胡铁林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冲撞了几步,他错愕地看着空荡荡的前方,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后面猛地一疼,扭过头两眼一翻,双脚发软,跌坐在地。
应州手里拿着从货架上抽出来的滑雪杖,干脆利落地给他来了这么一下,效果显着。
那边准备搬东西的孙林见胡铁民扑通倒地,也从应州身后发难,但他没想到这位“病秧子”的速度这么快,他不露声色的偷袭居然被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更可恶的是,应州手里的滑雪杖像是长了眼睛,不停地朝他身上招呼着,躲都躲不了。
一时间,孙林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被打得疼。
那看起来细细的滑雪杖打在身上是真的疼,他穿了这么多衣服,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孙林被惹怒,暴躁地朝应州冲过去,想要用这种方式将人制服。
应州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侧身一闪,伸脚一踹,踹在孙林的尾椎骨上,只听得他哀嚎一声,趴倒在地,捂着后腰翻滚着。
应州上前压住有点儿清醒的胡铁民,问柜臺旁已经看傻了的老板:“有绳吗?”
老板如梦初醒,忙不迭回道:“有有有,我这就去拿。”
胡铁民比较胖,穿的又多,应州和老板一起合作才将人捆得严严实实。
这一番动作下来,二人气息都有些不匀,老板甚至额头上因为用力而出了一层薄汗,他转身准备用另一根绳子去将孙林也给绑了,谁知扭头一看,人没了。
“人呢?”
老板追到门口,看见夜色中仓皇而逃的孙林,上前追了两步:“有种打劫,有种别跑啊!臭瘪三!”
应州并不意外,他看了眼门口那辆没来得及开走的suv,指着嘴巴里塞着破布不断蠕动的胡铁民说:“把人扔到外头去,等警察来了直接带走。”
老板道好,把人扔到空无一人的街上后,应州在胡铁林的口袋里摸了摸,摸到一把车钥匙,别的都没有。
老板的卡和钱都被孙林抢走了。
“没事儿。”老板朝应州摆摆手,“小钱而已,卡的密码我也是瞎说的,一会儿网上申请丢失就行。”
应州颔首,外面太冷,俩人到室内说话,老板对他自然是感激不尽。
这一场意外也让他看到了人性的薄凉和温暖,所以他慷慨地对应州说:“小兄弟,我这店被砸成这样反正也开不成了,这两年生意不好,我已经在想办法把店盘出去,今天要不是你,我恐怕都活不成了,店里这些东西,你想要什么尽管拿,我吴冬绝无二话。”
应州笑笑,倒也没和老板客气,象征性得拿了一双手套。
吴冬那叫一个感动啊:“兄弟,我这儿有个好东西,送你了,你等我去拿!”
应州知道这是老板表达谢意的一种方式,再推脱人家心里过意不去,便在原地等着。
等那样东西递到手里,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机械提示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