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后的场面一度很混乱,应州与裴修明手中没有武器,一度居于弱势,一直没有走远的吴冬见到此景,也顾不得太多,当即上前帮忙。
他从侧面的车道里窜出来,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气势汹汹的胡铁民。
腰部突然受制,胡铁民有短暂的怔楞,应州抓住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抓住他手中的棒球棍这么一拧,疼痛传来,为了避免手臂变成麻花,他不得不松开了手。
棒球棍脱手,胡铁民先解决身后的人,他用力将后背往旁边的车上一撞,吴冬穿得再多,这一下也将他撞得快要岔气,瞬间手上力气不足,让胡铁民给挣脱了出去。
应州见胡铁民拳头快要落在吴冬身上,毫不犹豫地挥动棒球棍,直接朝他的脑袋砸去。
胡铁民也不是吃素的,上次在应州手上吃过一次亏,这回显然小心了很多,余光瞥见应州挥棒的动作,他立马矮身躲过这一击,弓腰出拳打向应州的腹部。
应州这一下算好了力道,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没有因受惯性往前,而是将手中的棒球棍飞快地调转方向往下,打向胡铁民的同时,腹部自然无法顾及。
这一击,两人同时闷哼出声,若是比痛的话,胡铁民定然是要更痛一些,应州的棒球棍结结实实落在他的背脊上,将他直接打得趴在地上。
而腹部受了一拳的应州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他本身就怕冷,穿得又多,在这种天气中和人打架,对体能的要求很高,这么一会儿工夫他就浑身出了虚汗。
再看另一边的陈志业和裴修明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赶来支援的孙林也不是省油的灯,局面依旧处于弱势,势必得寻找一个突破口。
应州脑中预设了好几种应急方案,一边思考的同时也不妨碍他手上有动作,给脚边的胡铁民又来了几棍子。
孙林和陈志业的打法很凶,裴修明和应州且战且退,一路上的车辆都被那两人破坏得差不多,越来越多车里的人被迫下车走到路边。
这么凶残的打架着实少见,尤其看见陈志业那明显不是好人的样子,竟无人敢上前来帮忙。
唯一一个敢站出来的,是个小孩子。
应州瞥见捡石头砸陈志业的陆友夏,顿时皱了眉,将两人往远离孩子的方向引。
狭窄的车道无法施展,应州深吸一口凉气,爬上了一辆轿车的车顶,通过这种方式绕到陈志业背后,他高高跃起,手中棍子砸下,却被反应迅速的陈志业给转身挡住。
应州用惯性下压,但是陈志业一身蛮力,硬生生地接了下来。
比拼力气,应州自知绝对不是陈志业的对手,所以他用一个刁钻的角度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细绳绕上了陈志业的手臂,将他的两只手给捆在了一起。
这一招还是应州和萧随学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陈志业没想到他手里竟藏了细绳,顿觉被耍了,怒吼一声,细绳崩断几根,他脖颈的青筋也如同绳子一般在皮肤上凸起。
同一时间,孙林被小孩的石头砸了好几下,愤怒之余舍了裴修明,准备先将这不懂事的孩子教训一顿再说。
孩子躲跑不及,几步就被追上。
陆友夏被他拎着后颈的衣服,两腿在地上蹬:“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