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凤生怕他们不信,又补充了一些细节,“你们是不是死了六个同伴?三男三女?这阵法恶毒,先需要一男一女献祭,然后再用两男两女的鲜血为引,启动阵法,刚才你们在外面也看到了,那圆臺上的阵法马上就要形成,血女也会醒来,我有办法救你们!”
她摊开空空的双手,表示自己如果要杀他们刚才就可以杀了,没有必要特意将他们救下来,还说这么多话。
应州见她皱眉,脸上写满急切,思索片刻后,问:“什么办法?”
齐凤见如此问了,脸上立马露出一个笑容来,她迈着碎步走到床边,在距离脚踏一步远的地方停下,说:“这床上是血女的肉身,她此时还没醒,只要我们现在将她杀了,她就会再度陷入沈睡,我就能把你们放出去。”
她踅身去梳妆臺上取了把颇为尖锐的发钗,朝应州他们所在的方向伸过去:“她的心臟是弱点,只要将发钗插入心臟,她就会陷入沈睡,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放心,等阵法落成还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她是不会醒来的,你们完全可以动手。”
应州的视线从齐凤手心的发钗向上,落在她的脸上:“你确定她不会醒来?我们动手不会有危险?”
齐凤见他们被说动,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应州上前,还是走到他之前的位置,伸手撩起床帘,只不过这次没有人提醒他不要动,他顺利将床帘挂到了右侧的银钩上。
齐凤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能将两边的床帘都挂好,眼中柔情似水。
床上就如齐凤所言,睡了个女子。
女子一身血红的衣衫,双手放在腹前,一动不动,连气息都没有,不像还活着。
更奇怪的是,她的脸上用一块红色的手帕遮盖着,看不清容貌。
应州莽撞伸手,想将血女脸上的手帕取下,看看这位究竟长什么样子,身后的齐凤连忙阻止:“莫动,那帕子若是现在取下,她恐怕就要醒了,时间不多,公子还是尽快将血女封印,好快些离去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自己“公子”,应州觉得挺新奇的,他勾了勾唇,将齐凤手中那尖锐的发簪接过,双手握住,弯腰对准血女的心臟。
严建生之前和应州玩过一次游戏,张张口想说什么。
这次的游戏应州做事好像太莽撞了,随意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不太像他的做事风格。
不过想来他这么做,都是有理由的。
齐凤说的和他们之前的经历都对得上号,或许没有说谎,他们能不能顺利出去,就看这血女能不能被封印住了。
应州第一次杀人,双手有些抖,齐凤看着发簪的尖尖处,眼瞧着离血女的心臟越来越近,她揉搓着手中的帕子,气息也变得有些重。
在快碰到血女的红衣时,应州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又直起腰,转身面朝齐凤:“其实有一件事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血女被封印在这儿确实有可能,那你又是什么身份?”
齐凤脸上的表情怔楞一瞬,而后恢覆,她缠着手里的帕子,对于应州的问话并不觉得奇怪或者冒犯,而是在轻嘆一声后,开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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