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州将簪子还给齐娇后,便迎来了齐凤的一记杀招。
祭祀被迫中止,最恼怒的莫过于齐凤,她元气大伤,但即便如此,还是要杀了应州方能解心头之恨。
诡异的冥符爬上了齐凤裸露在外的皮肤,让她整个人显得更为诡异,她丝毫没有手软,五指成爪对准的就是应州的心臟。
她要把应州的心臟挖出来,嚼碎了咽下去,还要将他剁成一块一块的烂肉!
身为血女的齐凤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行列,不管是行动还是速度都要更快,一般人绝对反应不过来。
然而齐娇却在她如鬼魅靠近时挡在了应州身前。
齐娇的肩膀被她的指甲抓住,肩胛处的那一块肉像是要被掐碎,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蜿蜒而下,齐娇痛得皱起了眉,低低叫了一声。
比她叫得更厉害的,是攻击的齐凤。
齐娇肩胛处的伤,宛若覆制粘贴一般,同样也出现在了她身上。
齐娇有多痛,齐凤就有多痛。
作为齐家的嫡女,齐娇自小被娇养着长大,根本没受过什么苦,这一点儿的痛,已经让她踉跄了几步。
齐凤捂着肩头,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向齐娇。
她怎么忘了,她们二人命脉相连,任何一方受伤都会反噬道另一方的身上,如果齐娇硬要护着那些祭品,她目前确实不太方便动手。
可能是之前送进来的那些祭品都太蠢了,回回都能帮她将齐娇封印住,才让她今日失了戒心。
一旦天亮,一百多年的等待和努力,将戛然而止,她未必再有重来的机会了。
“齐娇,你当真要与我们反目?!你可知道,今日祭祀中止,届时死的不光是我,你也同样活不成!”
齐娇不语,站在应州身边,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我不会再帮你们了,即便是死,我也要出去看看。”
一百多年的时间,足够她想明白很多事情,当初她们的承诺,恐怕都是哄骗她的借口。
齐凤神色更冷,从嗓子中挤出一声冷笑来:“你以为,中止祭祀就成功了吗?你以为,你偷学到的那一点三脚猫功夫,真的能斗得过爹爹?齐娇,你别做梦了,你生来就是个贱种,让你活到现在,不过是为了——”
她话说到这里,忽然一阵地动山摇,剧烈的晃动下,应州看见身边的棺木上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
陈珊也在这样大的动静下逐渐清醒。
她躺在祭臺中央,一睁眼,便看见头顶上方裂开了缝隙,土簌簌往下掉,最终出现一个大洞,洞口被粗壮的树根包裹住,一道沙哑的声音自外传来。
“阿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