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娇因伤了个村民而停下了动作,却听齐威道:“继续,嫌这些树碍事,就把他们都杀了。”
锁魂链吸收了一个村民的魂魄,链条底部有了几缕黑气,齐娇顿了顿,似乎在和控制她身体的那股力量对抗,最终败下阵来,不管不顾地将链条打在那些树干上。
这会儿看着一个个变成枯木的村民,齐凤都看不下去了:“爹,这些是我们的族人!”
齐威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族人又如何,血祭需要生魂,那几个祭品根本就不够,反正他们早晚是死,阿凤,心软会害了自己,懂吗?”
齐凤咬唇,无话可说,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父亲如此陌生,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可能时间过得太久,她都不记得父亲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书生在齐娇噬取那些族人们生魂时,来到了应州身边,这个将他唤醒放出来的人,是现在唯一能够帮他的人。
“兄臺,我有办法破齐威的血祭,只是现在魂魄状态难以施展,需要一样法器,那东西被我藏在门前的梧桐树下,可否烦请你帮我取出来?”
取法器倒不成问题,只是现在祠堂周围有结界,他们没有办法出去。
“结界怎么破?”应州言简意赅地问。
书生抬头一看,继而拿出几张黄符来:“这倒好办,我将画符的办法告诉你,你依葫芦画瓢,再从那边一个小门出去,将法器取来给我即可。只是观你面色,画符伤气血,你似乎不宜再画了。”
可是应州不画,在场还有谁会?
严建生见众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连忙摆手,“我不行啊,我画画稀烂……”
在场的人就属他嘴龙精虎猛,精神最好,不是他画还能有谁?
时间不多,趁着齐娇还没将那些变成树木的族人们的生魂收割,能稍微挡挡齐威的视线,他们必须得抓紧了。
严建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他将手指咬出血,跟着书生在黄符上画咒。
书生画的时候一气呵成,姿态轻松,而严建生明明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看,画出来的完全是两样东西,简直不忍直视。
围在一起的人看了沈默,鬼看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画画技术,的确是稀碎,碎得不能再碎了。
可能脚画出来的都比这好点儿。
但他们已经没时间再去画一张了,严建生拿着那张比鬼画符还难懂的黄纸,不太确定地问道:“这……能行吗?”
书生都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作为npc,遇上个画画本事这么差的,也是够背的。
“去试试吧,如果不行,那就是我们的命。”
严建生哀嚎,餵,别说得这么悲壮,他还觉得这是他为数不多画画超常发挥的时候呢,怎么就成了命不好。
借着枝叶遮挡,严建生飞快跑到书生所指的小门旁边,推了两下,没动静,他将黄符贴在门上,口中念着书生反覆教他的咒语。
手指放在胸口晃悠几下。
然后再一推,诶嘿,门开了。
怎么着,他就说,他这次的画是超常发挥,果然是有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