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线索岂不是只有他们俩知道?”
傲天闻言,脸色更难看了。
他默不作声地往楼上走去,准备再找应州谈谈。
剩下的六人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算盘。
能活到这一场游戏,都不是吃素的,该怎么做,要不要站队,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谱。
现在莫名其妙死了人,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原因,下一个会轮到谁都说不准。
所以在傲天公爵上楼后,大家也紧随其后。
应州用叫|春公爵的卡牌在2-05的门上碰了碰,顺利打开。
giegie还在乐乐呵呵,走进房间之后,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房间内全是喷溅的血液,墻上,天花板上,床上,窗帘上,都可以看见血迹。
骤然一看,血腥味扑面而来,冲击力很强,giegie有一瞬的反胃。
他和应州一样,捂住口鼻,强忍着不适,进房内寻找线索。
说实话,有点无从下手。
房间内除了血之外,其他的布置和他们住的没有太大区别。
应州推开浴室的门,看见浴缸里漂浮着玫瑰的水,环视一圈,基本能确定,叫|春公爵并没有在浴室内洗澡,且没有动任何东西,连牙刷的方向都和他屋里原来摆放的一样。
如此推测,叫|春公爵应该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
应州最后一个查看到的地方,是屋里那张大床,也是血最多的地方。
他看向血迹比较集中的位置,推算了一下,如果人是平躺着死亡的话,致命伤应该是在腹部。
应州直起腰,歪头看了会儿床上的血迹,此时的白色床单上,血迹像是组成了一朵巨大且绚烂的玫瑰花。
他站在床脚的正中央,静静地看着。
窗外有风,玻璃碎了,吹得窗帘“啪啪”作响,应州将视线挪开,走到窗边,脚尖捻了捻地毯。
另一边giegie也有发现,他完全不把应州当外人,有线索就直接分享:“这里怎么有玫瑰?”
准确地来说,是枯萎雕零的玫瑰。
玫瑰放在进门右手边的柜子上,柜子大约有一米多高,正好到他们腰部上方的位置,手能够毫不费力地搭在上面。
之所以一开始进门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发现,是因为这玫瑰被放置在了一个用做装饰的编织篮里,两者的颜色几乎差不多。
giegie弯下腰,脸几乎要贴到柜子上,他仔细回忆着进门时的场景,印象中编织篮里是空空的。
枯萎的玫瑰,是不是就意味着死亡?
应州静静地盯着这朵玫瑰看了一阵,正当二人都没有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一连串脚步。
应州进2-05的时候并没有关门,紧随而来的塌房公爵一下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瞠目之余,气息都变得粗重不少。
房内着实有些血腥,还没进入屋内,就能闻见一股浓郁的血味。
脸色更差的是傲天公爵,他和死亡的叫春公爵只有一墻之隔,如此静谧的夜晚,隔壁房间的这场屠杀,他竟一点儿都没有听到。
如果下一个死亡的轮到他,是不是就意味着,不论他怎么呼救,都没有用呢?
众人面色不约而同变得凝重。
应州的视线一直落在那朵连带着根茎已经枯萎变色的玫瑰上,塌房公爵走入门内时带起的一阵细风,让原本还维持着花朵形态的玫瑰塌落,变成了细小的灰,彻底和编织篮融为一体,在表面上留下了些许黑印,并不起眼。
叫|春公爵死得蹊跷,屋里挤进来好些人,为了避开地上的血渍,能落脚的地方又少,应州有些闷,便避开人群走了出去。
他与giegie是最先进来查看的,看到的线索最多最完整,现在也没必要藏着不让另外的玩家搜寻。
giegie动作比他稍微慢了点儿,又因为穿的裙子,走路不方便,过了会儿才追上应州。
他们走到人少的楼梯口,giegie便道:“小丑,看得出来他是怎么死的吗?”
应州摇摇头,他心里暂且有一个猜测,还不是很确定。
giegie道:“刚才楼下的那具尸体,我看内臟好像都被掏空了,这凶手真是残暴……话说咱们现在应该算是结盟了吧?我这人非常相信第六感,这么多人里就看你最顺眼,要不我们当个短期盟友,怎么样?”
应州看了眼giegie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大眼睛闪闪亮亮的,红唇咧开,露出整齐的贝齿。
从外表上看,是个挺漂亮的女人,就是不知道身体里面住的那个糙汉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了。
这个游戏,一共十个玩家,应州目前没有结盟的意愿,但也没有即刻拒绝,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声音比较细微,很不是很突兀,是从楼下的方向传来的。
还有人在楼下没有上来?
脑海中的疑问一闪而过。
此时在2-05房间内搜罗了一圈的玩家们也逐渐退出,其中有一个半靠在墻上,发出疑问:“怎么又少了一个人?”
应州眼皮轻轻一跳,转身便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