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哥的房间在外侧,应州准备开门,扭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尾巴”,停止了动作。
“我不敢一个人住,要不咱俩在一个房间凑合凑合?”嗲哥讨好一笑。
应州却摇摇头:“一人一间,这是规矩。”
他说完,便开门进屋,速度之快,嗲哥想说的话全被堵在了门外。
听着外面“踏踏”远去的脚步,应州靠在门上,侧着头,目光落在旁边的柜子上。
柜子上同样摆放着一个编织篮,只是和叫春公爵屋中略有差别。
叫春公爵房内编织篮中是枯萎的玫瑰,而他的里面,此时摆放的是一朵完全盛放、娇艷欲滴的红色玫瑰花。
甚至站在应州这个位置,还能闻到那独属于玫瑰花的馥郁香味。
应州缓缓走上前,先是站了片刻,而后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上了那玫瑰花的花瓣。
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摸上去如同丝绸一般,软软滑滑的,他指尖慢慢往下,捏住玫瑰花的根茎。
玫瑰根茎带刺,应州手指念动,花在他手上旋转跳舞,看了一圈,也没见到一根刺。
他细细看了看,发现根茎上面的刺是被人为去掉了,像是生怕此会扎到谁。
不得不说,把花放在这儿的人,还真是贴心。
应州将玫瑰又凑到鼻尖闻了闻,他很喜欢玫瑰的香味,带着一点甜丝丝,闻了之后心情都会变好很多。
这朵玫瑰应州没扔,而是放置在了床头柜上的空花瓶里,当做装饰。
他坐在床边,房间里没有空白的纸笔,他便只能在大脑中演练,不断回忆着从进入古堡到分房间的一幕幕,将有用的线索进行罗列。
2-05的叫春公爵,选位置时,他坐在应州对面那一排,吃了牛排,但没喝红酒,回房后没有洗玫瑰花浴,在两点种左右死亡。
2-09的眼药公爵,选位置时,他和叫春公爵坐在一排,不过中间隔了塌房公爵,吃了牛排,喝了红酒,回房后是否洗玫瑰花浴目前不确定。
牛排所有人都吃了,这个不具备参考价值。
应州认为,目前出现的选择有四个:座位、红酒、房间、玫瑰花浴。
就他自己而言,座位号如果就是刀叉上显示的数字,那么他选择的就是9号座,其余人的排列是打乱了,还是按照顺序的,无据可依。
有五个人喝过红酒,房间号码对所有人公开,至于玫瑰花浴,又是一个比较隐私的问题了。
将现在已知的所有线索罗列在一起,还是相当混乱,但应州觉得,系统说游戏存在一定玄学,却也不会完全依靠玄学进行无理由淘汰,规律肯定是有,只能说他还没找出来。
当他集中註意力思考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躺下浅浅休息了没多久,没拉紧的窗帘外便有微光照了进来。
一阵清脆的铃铛响自外传来。
“铛铛——铛铛——”
很有规律地在召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