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应州这个成功的先例在,但有些人还是放弃了赛马资格,不知不觉就轮到嗲哥了,他选的是9号马,就在傲天前面。
他不是那种临时退缩的人,当即昂着头拉马入场,结果不管是上马还是绕圈,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五分钟就结束了,出奇得顺当,他的马听话到让往东不会往西。
运气真是一门玄学。
嗲哥自己从马上下来的时候都是晕乎乎的,有些不敢相信。
最后一个傲天,他的确是知道点马术知识,即便牵着的马不是这么配合,也没出什么大岔子,顺利完成了三圈。
最后拿的头名的自然是五分钟结束比赛的嗲哥,他乐不可支地来到管家身边,领取自己的彩头。
管家也早已将礼物准备好放在了一个算不上大的木箱子里,交给了嗲哥。
嗲哥将小木盒抱在怀里,面对其他人好奇的目光,半点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这是他得来的线索,凭什么给其他不相干的人看。
想白嫖的人,都滚蛋!
时间过得飞快,一上午就这么溜走了,赛马结束,来时六人,回去只剩下了五人,想到惨死在马蹄之下的螺丝公爵,大家很是唏嘘。
这个游戏最最让人郁闷的是,完全靠运气,谁能够左右运气呢?
人群中不知是谁嘆了口气,接二连三的嘆气声响起。
不多时,他们回到了古堡,管家去厨房看午饭的准备情况,他们可以自由活动。
留在古堡内的两人此时不见踪影,等快要吃饭的时候,才有一道身影从楼上下来。
塌房公爵没看到另外一个女人,便问站在楼梯上的人:“她呢?”
男人指了指身后:“不就在后面吗?”
他说完扭头,没看见人,面色骤变,一边往上走一边解释道:“她刚才还跟着我的。”
几人随他一起上楼,果然在二楼闻到了血腥味,一个人趴在地上,面朝下,血液和地上的红毯融为一体,走近了踩上去便发出嘎吱嘎吱的水声。
女人已经死了,死前双手还死死向下抠挖着地面,身体没有冷却,初步推测死亡的时间不会太久。
又莫名其妙死了个人,众人崩成一根弦的神经面临随时断裂的可能。
下一个会轮到谁,完全没有头绪。
才刚刚进入游戏不到一天的时间,十个人里就死了四个,难不成真的要等人死得只剩下一个,这个游戏才能通关?
以往的游戏里,早就出现提示了,而这一次的,别说提示,就连一点儿方向都没有、
应州这一次没有再去触碰尸体,众目睽睽之下,尸体的衣物慢慢瘪了下去,身上的血肉变成了细沙,又或者说是尘埃,缓缓消失不见。
“你们在古堡里做了什么?”嗲哥问那个与女人一起选择留下的公爵。
公爵一副还没能从女人死亡的事实中回过神来的模样,隔了好久才开口:“我们就把古堡上下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听见楼下你们回来的声音,我们就一起下楼了……她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啊!”
“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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