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门口磨磨唧唧那劲,应州有些不耐烦,这门口位置那么大,谁说就一定要排队?胆小还得为自己找借口。
他干脆先一步跨进门槛,傲天这才闭了嘴,跟上。
管家并没有带他们参观的意思,只是站在楼梯的正前方,道:“参观时间为一小时,在此期间诸位只能在四楼活动,若随意离开,后果自负。”
他在说最后四个字时,不怀好意的眼神从每个人身上扫过,那是一种阴冷如同毒蛇一样的目光,致使走在后排几个玩家无比后悔上楼。
“哐”的一声,管家将楼梯口的门关上,他们被锁在了四楼。
走在最后的男人当即后悔了,上前拍打着上锁的门,叫喊道:“我不参观了,我选择待在楼下。”
嗲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都进了门了,想出去恐怕得一个小时以后,就别嚎了,耳朵疼。”
那人一双湿漉漉的狗勾眼,模样是个帅小伙,但这个一折腾,眼睛里居然有了泪花,看样子怕是要哭了。
嗲哥觉着,这人待在自己这幅女性身体里,一定非常合适。
“来都来了,不找线索早晚是个死,有什么好怕的,麻溜点跟上,别像个娘们似的。”
男人颤抖的嘴唇突然就抖不动了,这话从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异。
他没时间楞太久,美女眼看就要走远了,再不跟上就得一个人行动,他赶紧挪动僵硬的脚步。
四楼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原以为是个充满神秘或者危险的地方,但是整个布局和楼下很像,也都是被分隔成了一个个的房间。
这一层楼的房间门上没有钉着门牌号,他在走廊里来回一圈,一共有六个紧闭的房门,但是一丁点儿提示都没有,该选哪一个进去呢?
“吱呀——”
最外侧一扇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二哈公爵,他见右手边塌房公爵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非常茫然:“啊?难道不是随便选个门吗?”
他以为这个游戏,就是做选择啊,和中午吃饭选座位一样,随便就行,难不成还有什么门道?
塌房公爵把嘴巴闭上,突然觉得他说得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
反正开都开了,就跟着一起进去看看好了。
二哈公爵伸手将灯打开,暖黄色的光从吊灯上洒落,将整个屋子照亮。
嗲哥在门口探头探脑,做好了屋内随时会出现危险的准备,脚也是一步一试探。
但等他走进去,看见里面的东西,紧绷的脊背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屋里摆放着的是一幅一幅都被用白布遮掩住的画架,像是某种简易画展一般,将这件屋子仅留下一条供人欣赏的路,其余的两边每隔一段距离摆了一个画架,将不大的房间全部摆满。
傲天迫不及待想要收集线索,于是掀开了离他最近的画架上面的白布。
灰尘被扬了起来,钻进人的口鼻之中,呛得嗲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将遮盖的发黄的布料掀开后,画架上摆放的画作也展露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人的背影,大片的血色玫瑰丛中,远远地站了个人,他脚边的泥土中插了一柄剑,双手环抱,正在向着夕阳西下的远山尽头眺望。
画很美,让人看一眼就想要深陷其中。
画中的男人,稍微动动脑筋,都能知道是玫瑰将军。
傲天皱眉看了许久,没从画中看出什么门道来,见又没什么危险,便干脆将旁边的白色布匹一一扯了下来。
他动作很快,又让二哈公爵帮忙,二人不多时就掀开了所有画作上的布料。
这一幅幅的油画以红色为基础,画的都是——玫瑰将军。
但无一例外,这些画上的玫瑰将军,要么是背影,要么是侧脸,唯一一张画了正面的,脸上还带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