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转头,后背忽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对方比他还要高一些,说话时似乎微微弓着脊背,热气扑洒在他的耳朵上,耳垂肉眼可见地泛红。
“还在和我生气?”低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应州看向他缠在自己腰肢上的手,视线被无名指上的戒指所吸引,静静看了几秒,一直没有说话。
男人的声音他听过,在画里,是属于玫瑰将军的。
玫瑰将军见得不到回应,又问:“真的不打算理我了?”
他蹭了蹭应州的鬓角,有在很用心地和他撒娇。
应州抬起手,用指尖在玫瑰将军手背上戳了戳,温温热热的,真的能够碰到。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刚才从楼上去后花园的是玫瑰将军,那此时他怎么会又出现在衣帽间里?
时间线纷乱错杂,他皱着眉,拉住玫瑰将军的手腕,转身,想看一看这位神秘的将军究竟长什么样子。
然而,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方才还搂着他的那个人,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环视一圈,衣帽间内的穿衣镜前,只照出了他一个人的影子。
那人如泡沫一般不见了。
应州那只发力攥着对方的手,此时也落了空,他怔楞在原地,朝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再次打量这个衣帽间。
之前那一点点的熟悉感总算找到了来源。
他在那间贴满照片的房间里,看到过其中一张的拍摄场景,就是这个衣帽间。
“砰”的开门声将应州的思绪拉了回来,一个个房间寻找的铁面牛头人此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藏身之处。
越是在危险的时候,应州就越是冷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铁面牛头人打开衣帽间门的瞬间,他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扔了出去。
铁面牛头人身形魁梧,将衣帽间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扯下脸上遮蔽视线的东西,彻底被激怒,手上的斧头凶狠地劈凿下来,势必要将应州劈成两半才罢休。
然而,他这一击打在了衣帽间中央放首饰的木柜上,并没有顺利杀掉想杀的人。
铁面牛头人看了一圈,没找到目标,转身时感觉到心口一锐痛,顿时嘶吼出声。
应州竟然在他双眼被挡住的时候,从另一边的暗门跑了出去。
铁面牛头人受了伤,转身时,已然进入了癫狂状态。
心口的疼痛让他更加迫切地想要杀死应州。
应州手中握着的,是房间内一把重剑,就摆放在进门口的位置,一般人看见可能会以为是个装饰,他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但后又一想,作为将军,怎么可能在屋里摆一把装饰用的剑呢?
他将重剑从铁面牛头人的心口位置拔出,这一剑很伤,但远远没到致死的地步,更何况这里还是幻境。
想要从这个幻境出去,杀了铁面牛头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应州手握重剑,挥舞起来略显吃力,尤其是对他这种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一些动作都是出于本能。
铁面牛头人的身体构造与普通人不同,皮糙肉厚,就是中间刺入心口的位置,他也没怎么流血,手上的大斧头一点儿没受影响,一次次地劈下来。
应州用重剑拦了几下,感觉到手臂开始发麻,再这样下去,被杀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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