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三分颜色,自己就开上染坊了?究竟是哪借来的勇气哇!
“嚓嚓嚓嚓……”
祟阴邪神·染茗怔过之後,仰头而笑,笑声如雷,震得整个星河神庭摇摇晃晃。
在祂的整个生命历程中,似乎也是第一次有过这样一种微妙体验。
象,被蚁威胁了?
笑声持续了许久,直至祟阴染茗之脸仿若都要僵了,星河神庭中的气氛也一点点随之冰凝,祂方欲开口,说点什之时。
道穹苍像一个无情的数数机器,掐着时间精准计算,不顾生死地开口,打断了祖神欲语:
“十息。”
放肆!
兀那老道,你好生放肆!
别打断祂说话啊,我怕怕……
徐小受下意识脚步都一撤,脑海闪过这般谴责念头之时,灵魂一震,已闻有重喝之音:
“放!肆!”
轰地一下,整个星河神庭彻底动荡。
那三十六根刑神柱隆隆移动,交错转移,大阵之势直接改构。
只是眼前一花,弥天重压化作层层叠叠的虚幻山脉,从九天坠来。
“我就知道!”
徐小受浑身骨骼劈啪作响,发出不堪重负之音,肌肤更是撕裂,身上滋射而出水泵坏了般四处狂喷的血。
如此神威,不可软接,只能硬顶。
“消……”
可消失术才刚出口一字,还没能让道穹苍上去硬顶,後者咬着牙艰难开口:
“受爷,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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