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意外道,“你如何知道?”
九思嘿笑一声,“昨日宁公子来过,是他说的,他去了庆阳公主的莳花宴,遇见了府上三小姐,这才知道。”
姜离了然,又道:“我没大碍了,你家公子可忙着?”
“不忙不忙,姑娘请——”
姜离进值房时,便见裴晏正襟坐在书案之后看着公文,听见动静抬头,先上下打量她两眼,“说你在养病,怎出来的这样快?”
屋内并无外人,姜离近前道:“宁珏怎什么都寻你说?”
想到昨日,裴晏神容暗暗道:“说十分担心你,还说为你准备了不少礼物,如何,你可喜欢那些礼物吗?”
姜离想到那些小玩意儿,无奈道:“他似乎将我当做宣城郡王了,堂堂宁氏二公子,也不知送些宝贝珍玩——”
裴晏一阵无言,又不动声色道:“此时过来,可是有事?”
姜离往门口瞥一眼,再近前两步,“裴少卿——”
她郑重其事开口,可越是如此,越显故作讨好之色,裴晏撇开目光,颇有些不习惯。
“前次我们说过十三年前沈家的案子。”姜离开门见山道:“倘若能找到证明当年沈侍郎那笔‘赃款’有异的人证,是否能为沈侍郎翻案?”
裴晏肃然问:“确定是人证?”
姜离摇头,“尚未确定,只是我想到此番段霈的案子牵扯出来不少渎职枉法之事,多半对你此前力主核查旧案有帮助,我还记得我们在段国公府时,段霈有些私物账册被段国公藏匿,当时我便有过怀疑,后来果然如此……这些真正枉法贪赃的王公贵戚难受惩处,沈侍郎当年的案子却定的那样不留余地,这岂不令人心冷?”
听她说至此,裴晏看着姜离问:“就这些?”
姜离眼瞳微瞪,“还需说什么?”
裴晏看她片刻,颔首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本就从未放弃查这旧案,只是不能露在明处罢了,若真有人证,我自尽力为沈氏伸冤。”
见他态度分明,姜离心底微生动容,又忍不住问:“你不好奇我为何想调查沈氏的旧案?就算猜到我与沧浪阁有关,总也得明白内情为何啊。”
裴晏定定道:“我若问,你可说吗?”
“当然不,至少现在不会。”
姜离答得飞快,裴晏不禁气笑,“你倒是坦诚,既是如此,我又有何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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