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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放血死法 二更合一(2 / 3)

姜离道:“去见何叔问了些事情,你们这是——”

龚嫂看一眼云嫂,嘆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和云嫂一身的老毛病了,我是膝盖痛,云嫂是腰痛,昨夜不是救火吗?我二人端着木盆罐子来回跑了好几趟,今日起来,我这膝头便痛得针扎一般,云嫂是腰痛的直不起来,这不,早膳收拾妥当了,我们来老何这里要点儿草药膏贴贴——”

龚嫂说着,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虚弯着,云嫂则佝偻着背脊,显然二人皆是痛极,姜离见状便道:“你们若是不嫌弃,我给你们瞧瞧?”

龚嫂大喜过往,“当真?那可真是麻烦姑娘了!都说姑娘是长安城名医,若得姑娘看,那可真是我们的福分。”

云嫂面上赔着笑,也连忙应是。

姜离便转身再回药房,何叔听闻来由也不禁十分感激,“她们都是老毛病了,我就是个半吊子土大夫,那些药膏都是学别人的方子,自比不上姑娘。”

药房内有张坐榻,姜离请二人落座,请脉之后,先后为二人检查膝盖与腰,一看之下,果然都是陈年病根,她又问何叔借来银针,各自扎了数针之后,又找来笔墨重新写方子,“龚嫂膝盖关节已有红肿,扪之有热感,压痛明显,当是皮下结节,又观舌质红润,苔黄稍腻,脉滑数,当是风热痹,治以疏风清热,利湿除痹——”

姜离一边说一边写方子,很快便有十味药材跃然纸上。

可待检查之时,她又看着其中一味药皱起眉头,稍作思忖改了一改,“这味‘威灵仙’不易得,替换成桑枝三钱,凉水煎服,每日一次,服药七日之后关节去肿,疼痛减轻,半月之后当可痊愈个七八分,七八分还不够,最好去苍术加黄柏五钱,继续服用,当可保你两年之内不再犯。”

龚嫂感激不已,“太好了,我这膝盖每月都要发作两次,到了冬日更是难熬,若真能两年不发,那姑娘可谓是我再世恩人!”

龚嫂拿着方子不住道谢,姜离又取来一张纸给云嫂写方子,“云嫂腰痛多半已有十年以上,属气血留滞,经络受阻,肝肾不足;我治以活血通络,调补肝肾。”

她写下四味药材,又道:“用‘地龙散’的方子稍作调整,加麻黄,黄柏,元胡与乌药,水煎服,每日一次,需在用膳之前服下。”

云嫂应好,姜离想了想接着道:“你的病竈严重,长此以往,只怕要卧病在床了,除了服用的汤液之外我再开两道敷药方,你择其一用。”

她如此周到,云嫂也感激道:“有劳姑娘了,姑娘真是菩萨心肠。”

姜离取来新纸,“这第一方,取当归、防风、牛膝、桂枝、赤芍、羌活、五加皮、威灵仙与艾叶,将所有药材装入布袋,以水煎煮,温热后直接将布袋敷于患处,每日一次。第二方,取吴茱萸、黑附子、肉桂、干姜、川穹、苍术、独活、羌活、威灵仙、土元、全虫、红花、皂角,研成细末,用生姜汁或酒调成膏状1,敷于患处——”

方子写完,姜离蹙眉道:“这里头几味药都不易得,但你的病根太重,非得用不可,何叔,你这里,威灵仙、红花、全虫可足?”

何叔一听道:“全虫不多,威灵仙与红花都没了。”

姜离一时头疼起来,“那只能换秦艽、海风藤与赤芍了,效用会减些,但只要日日贴敷,也会好上大半,莫怕麻烦便是。”

云嫂哪里会怕麻烦,接过药方后几乎对姜离感恩戴德。

看完了病,姜离便先告辞一步出来,可待出了院子,她脚步又是微滞,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怀夕迷惑道:“怎么了姑娘?”

姜离感嘆道:“奇了,她们二人的方子都得用威灵仙。”

见怀夕不解,姜离只得将当年为裴晏疗伤之事道来,怀夕听得惊讶,“意思那山崖之上生得有威灵仙?那如今去采可来得及吗?”

姜离摇头,“山崖下太险,若只缺那一味药去冒险尚且值得,如今缺的多,用药配伍上便不讲求那一味药了,当年裴晏是非那一味药不可。”

怀夕了然,也只好作罢。

-

姜离有心验骨,便又回了讲堂之中,然而百多块骸骨查验完,她心底疑问仍是未解,苦恼片刻后,她出讲堂往浴房而去——

自发现付怀瑾的尸骨在浴房竈膛之中焚烧,这两日浴房外皆有武卫守着,姜离进门后,先看了一眼锅竈上方的腊肉,紧接着,她又蹲下身子往竈膛中看。

为了刨出所有尸骨,五口大竈的竈膛已被挖的干干凈凈,便见那竈膛口半尺见方,竈膛内中空更是不小,姜离愈发奇怪,“这样大的竈孔,头颅、胸腹这些地方皆可送入,虽有可能烧不尽,可分尸的时间越长,越容易露出破绽,书院内四处皆有人,凶手是怎样的心态一点点把尸体分碎?”

怀夕道:“若是两人一起合伙分尸,岂不简单?”

“可丢失的柴刀只有一把。”

姜离自顾自说完,忽然一楞道:“那柴刀是在正月末丢失的……”

她忽然起身出浴房,目光直直落在学舍一楼闹过虫害的屋子,“虫害是在正月,柴刀也是在正月,凶手从那时开始,便为谋害人做准备,而他们做了这么多,很明显针对的便是付怀瑾和袁焱,他们……”

“龚叔!能否给我点一支火把!再给我一些火炭灰!”

姜离正在廊下喃喃自语,忽然,西面厨房院内响起了胡修文的苦喊声,姜离眉头一动快步前去,问道:“胡公子?要火把做什么?”

胡修文见是姜离来,连忙拱手做礼,“薛姑娘,让姑娘笑话了,是我们那茅房,那茅房里这几日蚊虫腐虫极多,如今去茅厕好似渡劫,真是有伤斯文——”

说这些腌臜之事,胡修文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姜离听得奇怪,“蚊虫腐虫?这几日下了雨,天气也不热,怎么会忽然多出蚊虫腐虫?”

胡修文纳闷道:“我也不明白啊,是最南面那间,那间地上本就潮湿,大家都不爱去,除非人实在太多,我也多日未去了,适才一进差点呕出来。”

龚叔这时从厨房内拿出了个火把,又道:“火炭灰我来拿,我与你同去——”

姜离这时问:“那蚊虫之中,可有墨蚊?”

胡修文摇头,“没有的,书院里闹过虫害,我知道那毒虫的厉害,茅房里的就是常见的蚊蝇,只是实在太多,得灭一灭了。”

胡修文说着接过火把,姜离犹豫一瞬,“我与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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