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第一节课程,都是班主任的课。
过了一个国庆,学生们都有些浮躁了。
老师经验丰富,瞅着臺下昏昏欲睡的高中生,恶魔低语,“期中考时间确定了,本周五。”
臺下的学生不困了,安静一片,下臺一看,瞪着眼睛死的很不甘心。
一下课,文赫就转身想拉着难兄一起嚎,但路千里居然很平静。
他坐在板凳上,安静地看漫画书。
“?”
文小二拉过同尘尘,偷偷蛐蛐,“你同桌不对劲。”
今天路千里都没怎么说话,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觉得没问题啊。”
同尘喝了口温热的牛奶,刚刚路千里才送衣兜里摸出来赛给他的,温度正常。
除了今早敲门太礼貌以至于不礼貌外,小路仍然是一条好路。
直到中午,他们从食堂回教室的路上,有人拦住同尘。
“同尘同学,你想加入我们物理社吗?我们物理社需要你这种人才。”
同尘没说话,他不喜欢参加这种社团,这种兴趣学习社团的学生总把他当做答案库,抑或有人暗自把他当做敌视的对手。
同尘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站定,等着路千里说话,小路占有欲随地大小发,总会拦在他前头。
气氛安静了几秒,
“同学?”
社团学生疑惑。
同尘有点尴尬,暗暗推了一把路千里,路千里低头,微笑着问他,
“你想去吗?我不拦着你感兴趣的。”
同尘,“……”
好吧小二是对的,路千里真的很不对劲。
同尘一字一句,咬牙道:
“我、不、想、去”
社团学生,“……好的好的。”
谁说学神嘴硬心软的,同尘撇他一眼他都不敢说话了。
他逃命似的跑远了。
同尘丢下路千里往前走,路千里嘆了口气。
中年男人果然很有心机,向总何其清楚自家小崽的脾气,路千里但凡表现出一点保持些距离的心思,同尘都能立刻察觉到。
他追上同尘,把同尘围巾往他后背里塞了塞。
“尘尘……尘尘!”
路千里亦步亦趋,他跑到同尘前面挡风,脚步快速后退,
“别生我气,我只是怕万一想你真的喜欢物理社呢。”
同尘讥讽,“那我还真觉得附中学长很厉害呢,你怎么不让我去认识一下。”
路千里如临大敌,抓着同尘肩膀,大声:“学长,又是哪里来的学长?!”
他俩站在操场变无声对峙。
下一瞬,
同尘瞳孔一缩,“小心!”
他伸手就要扯过路千里。
但他还是看见的晚了,飞来篮球瞬间砸在路千里脑袋后面。
路千里被砸到往前一倒,同尘伸长手抱住路千里。
早晨的枕头松松软软,还有岩兰草香味,砸在后脑勺不疼,篮球就有劲多了。瞬间,路千里只感觉脑袋好疼,又痛又晕,眼前天旋地转,他闻到熟悉安心的沈木香。
同尘抱紧路千里,骤然慌张了,“没事儿吧!?”
路千里手环住同尘的腰,埋在同尘颈间,气息温热。
小路虚弱道:
“……只要你告诉我学长是谁我就没——嗷嗷嗷!”
同尘一只手能钻进他微微敞开的厚羽绒服里,隔着毛衣猛掐他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