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好在陆秉的面前打人,将邢春生提到了远离队伍的杂草边。
有脾气急躁的甚至直接都没等邢春生站稳,直接一拳将他打倒在旁边草地。
“你他娘的胆子真大,敢大半夜的刷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邢春生倒的地方可不是普通的草地上,而是野草丛生的荆棘丛。
那些钩刺扎进邢春生的肉里,邢春生疼的不住喊叫,却因为他不停翻滚的动作那东西就生生的被折断在了邢春生的肉里,一瞬间邢春生的身上变得鲜血淋漓,十分的骇人。
可这些官差都是带着流放犯人好多年的老油条,怎么会听邢春生的喊叫。
那些官差为了洩愤,你一拳我一脚的也不管邢春生的挣扎。
像邢春生这种人他们见的太多了。
他越是疼,就越是能让他长记性。
下次就再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邢春生的痛苦的呻吟声一直未停,直到那些官差们都累的气喘吁吁,他也再没有力气挣扎,如同死人一样平躺仔地上。
邢春生此刻浑身是鲜血沾着泥污,如果不是还喘着气,活像是来找人索命的厉鬼。
邢春生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陆家人的方向,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
这次的仇,他绝对会报!
老天若是开眼,他要杀了陆秉!
他与陆秉,与陆家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待到官差都离开之后,邢春生的夫人刘氏才战战兢兢的朝着邢春生的方向跑过来。
她看着邢春生的惨状,心疼的不住掉眼泪。
“你何苦与他们作对?就这样平平安安的到燕州不好吗?”
邢春生牙齿咬的嘎吱作响,突然怒吼出声。
“当然不好!先前他在京城的时候就仗着官职压我一头,将我害到现在这个地步,如今我和他同是犯人,我不将他杀了难解我心头之恨!”
“我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放过陆秉。”
“以后的日子长着呢,陆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被枷锁锁着,我看他怎么护着这几个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