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政国“嗯”一声:“慢慢找,不能强求…总会找到合适的。”
上了餐桌就只分长辈和晚辈,何况他们曾经还是一家人,虽说并没有很深的联系,但这一层关系摆在那里是事实。
赵行简应了一声,又问:“明河呢?”
这话好像是在顺着问楚政国和章玉两个人,但他们一向坚持要楚明河自己做打算,所以这话题又抛回到了楚明河身上。
被几双眼睛盯着,楚明河抖了下勺子,眼睛转向赵行简,看他神态颇为轻松,紧张的心情突然一下变了。
他顿了顿,话音一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很优秀,我也慢慢找。”
赵行简:“……”
还好这种话题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楚政国也只是关心后辈随意问两句,至于他们的打算他不会插手更不会追问,主要是一旦问出口,他怕自己和章玉之间缓和的关系恐怕又要分崩离析,怕章玉嫌自己管的太多。
一顿饭吃的安静,又碍着赵行简在,饭后章玉和楚政国并没有立刻回楼上,在客厅多待了会儿。
可他们是打算多留,但某些事等不及。
方哲的电话打过来十分钟后,赵行简就带着楚明河出了门。
章玉看看窗外的薄雪,嘴角开合几次,最后还是说:“路上小心点儿。”
-
外面的雪不厚,薄薄一层,一脚踩上去就能化水露出地面。
楚明河说要开车,赵行简没让,载着人安安稳稳的到了西庭别墅的门口。
门口除去他们的车,另外一辆的车顶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看来来人等的时间不短。
楚明河下车呼出一口冷气;“辛乐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到了,只是没有和我说。”
他低头赶路,零星的雪往身上扑,手腕突然被一片温热裹住,他楞了楞转头看过去,手腕上的力道也大了些,把他往那方向拉,躲过前面一片化了雪又上冻的薄冰。
赵行简没有立刻收手,楚明河抿唇任他牵了会儿,直到那一片薄冰被落在身后没了继续拉扯的理由,手腕上的温热才消失。
楚明河攥了攥手心,赵行简就熟练地开门把楚明河从湿冷的室外带了进去。
楚明河直接往里走,又被赵行简叫住,“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话楚明河楞了楞,回头看到赵行简的动作才恍然回神解扣子。
身上挂的一层雪在进屋后就化了,身上显潮。
赵行简接了他脱下的外衣挂在墻上,两个人还没有转身就听到身后噔噔瞪一串响,辛乐哽咽的说话声从楚明河背后传来,幽灵似的满含幽怨,听上去又激动地要流眼泪。
“明河哥,你再不来,我和方助理的贞操就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