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赵行简就弯腰帮他理了理领口睡歪的衣服,温热的指尖擦过锁骨,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让楚明河抖了一下。
赵行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但是有感情之后,积攒起来的接触欲望会比较……”
他小心斟酌着合适的语言,而后定定的看着楚明河道:“比较猛,来势汹汹。”
听到暗示性这么强的话楚明河的困意全无,他仰脸看着赵行简,总觉得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某种邀请。
“……”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从程周那儿得来的消息还没有拿来“调戏”完赵行简,自己就落了下风。
他没忍住率先收回视线,往一旁挪了挪,借着去倒热水的动作掩饰,远离那片阴影。
点到即止,赵行简也没再继续说,而是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完,带着沙发上攥着水杯时刻观察他的楚明河回了家。
到家以后,连楚明河也没有想到赵行简的行动力居然这么迅速,说上就上,根本不带缓冲的,一晚上过去他几乎忘了程周说过的赵行简前来取经的事。
“这不会也是学来的吧……”,楚明河瘫在床上,想着想着就念出了声。
赵行简正摸人,摸不到才睁眼往床边一看,眼看着楚明河都快掉床下去了,他伸胳膊把人捞回来,当然也听到了楚明河说的话,于是回他:“不是。”
楚明河疲惫的转过头看他,说话都轻飘飘的:“那是……?”
“本心。”
“……”
他不该问这种话,这样看起来,赵行简的“本心”过于强大持久了。
镇静下来的楚明河犀利点评:“不如‘自学成才’。”
“学?”
这对于赵行简来说,现在不外乎是一种侮辱了,于是他坚持道:“这不是学来的,是遵从‘本心’,我想这么干,在得到你的允许后就这么干了。”
被某个字眼填满大脑的楚明河:“……”
还好赵行简没有给他太多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的时间,很快又补充道:“而且程周跟你说的那些,我也没有学多少。”
这是昨晚在赵行简的“逼迫”下,说出来的他没来得及说完的事。
楚明河回神,把胳膊横在两人贴着的胸膛之间,让两人之间拉开一些距离后抬眼问:“是我好拿捏,没来得及施展身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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