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她借着与好友相聚吃茶的由头,将施清敏也叫过来了。
轻音打的那一巴掌,应该足够她清醒了。居然敢擅自做主,陷害秦舒。
别看施清敏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楚昭意照样让人打她。
对楚昭意来说,施清敏与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没什么不同。
施清敏回府后,也不敢与人说。
安乐公主甚至连脂粉都准备好了,打完就让轻音为她擦粉。
施清敏咽不下这口气。
她分明是想帮公主教训秦舒,根本不敢下毒,她哪里有这个本事。
至于那个宫女,她更是不认识。
原本只是想着,下点泻药什么的。
她安排的人,根本没机会动手。
施清敏不由得想着,莫非是白贵妃暗地里出手,正好让她赶上,成了替罪羊。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安乐公主太欺负人了,分明有贵妃娘娘整治秦舒,居然一点不透露。若是知道这个,我怎么会针对秦舒。”
施清敏摔了手边的茶盏。
施清雯进来时,就看到大姐姐满脸不高兴,“姐姐,谁惹你生气了?”
“你过来做什么,今儿的琴练了?”
世家贵女也是要付出万分辛苦去学习的,想起清风书院输掉的那次,施清敏更觉得屈辱,分明是秦舒耍赖。
“你努力一点,别哪日被那群贱民给比下去。”施清敏摸了摸妹妹的头,让她赶紧去练琴,等下次惊艷全场。
而秦舒,她是三日后,秦启安要去书院上学,才知道这件事的。
等风云谨和楚昭意回来,他看到阿舒站在廊下等他,立刻小跑着过去。
完全忘记了楚昭意的存在。
而秦舒看他过来,便往前走,风云谨跟着,眉眼笑开,“阿舒,你终于肯理我了?能不能不要再锁院门了。”
“你送秦启安去读书,为何不同我说?是觉得我善妒到,不能容忍他去读书吗?你是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只和她说吗?风云谨,和离书写好了吗?”
“阿舒,你当真要与我和离吗?”
风云谨拉住秦舒。
秦舒甩开他,“我多余,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