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来的时候,秦舒还会下意识的喊红枝,总觉得她还在身边。如今,秦舒重新适应了自己的生活。
而此时,在大盛,已经过了三年。
甄越沁已有心上人,齐轩之的船队越做越大,翁蘅教红枝颇有成就。
每年到秦舒生辰时,她们都会到秦舒家聚一聚,聊一聊写一年来都发生了什么。其实,就算秦舒不说,她们也知道,秦舒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的家。
三年过去,徐绒花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秦宅,其他人陆陆续续到达。大家聚在一起,红枝最是感嘆的一个。
安乐公主登基后,有摄政王风云谨帮助,再也没人能生出事端。听说他收到东家的信后,憔悴的喝了一晚酒。
而后拼命的处理国事,帮忙选拔人才,应对那些大臣。三年时间,朝中已然是他一人说了算。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取而代之。
但他仍旧是那样的忠心。
红枝也没有刻意去打听,只是有关摄政王的消息太多,她难免会听见。
红枝努力学习,如今也开了医馆。
至于秦舒的铺子,谁也没有卖。
谁都不缺钱,她们用这个钱,拿去做善事。京中有十几个善堂,都是她们出资办的,乞儿少了许多。
清风书院有楚昭意担保,秦舒离开后,她本想拿过来,却被风云谨制止。
他一直到阿舒离开,才知道他为了所谓的覆国,到底放弃了什么。
清风书院是阿舒的,他不会再允许楚昭意介入。而楚昭意一直想让风云谨成为她裙下臣,再封他为皇夫。
只要她生下两个人的孩子,风云谨必然不会抛弃她,更不会惦记皇位。
可他一点都没有动心。
风云谨除了要防备皇子们,和大臣们博弈,小心被囚禁的宣帝有后手。
还要提防楚昭意。
他此生只爱一人。
批阅完奏折歇下的风云谨,将秦舒留下的玉佩拿出来,在手上摩挲。
费竹在一旁递上热茶,只觉得心疼,夫人就这么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费竹,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风云谨挥手拒绝了茶水,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上的明月。
不知道阿舒此时在做什么。
明月是否能照向那边。
“有点消息了,您真决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