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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家。
老夫人得知自己阿姐沈老夫人一家在宫里出了那等事,开心的险些放鞭炮去。
“从他们沈家把嫡出的女儿嫁给人家做小娘,就知道下场肯定好不了。
真是不知廉耻啊,居然做下这等事,哎呦呦,我都替她这个当祖母的丢脸。”
祖母是典型的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不过房星绵此时也无法再说祖母什么了,因为和太后那种处心积虑要毁掉孙儿的祖母相比,她的祖母还能要。
“睁着你那两个大眼睛看我做什么?不要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没的,该琢磨的是你的婚事。
今日可见着顺眼的郎君?不过你属意了人家,人家未必属意你,难办!”
“……”
房星绵觉着这个祖母还是别要了。
这老太太大概是想到了沈三娘临死前咒了沈老夫人,她仔细一琢磨心里头还有点儿凉飕飕的。
于是乎拉着房星绵小声道:“你说阿春临死前有没有咒我……咒咱们家啊?”
“祖母,您还信这个呢!”
“宁可信其有啊。她那种性子的人厌恨都藏在心里,若真咒咱们肯定是最毒的。
对了,她可曾好生下葬?”
“我不知道。是废后把她处理掉的,尸体扔到了哪儿谁也不清楚。”
老夫人若有所思,居然越琢磨越怕了。
皇上忽然下旨,齐王犯下大错爵位保留食邑收回。
还有沈家,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降职,连带着在家养伤的沈抒都被鸿胪寺除名了。
老夫人一听说沈家后续落难,虽不似之前那般要敲锣打鼓似得,但那憋了一肚子的气是真正撒出来了。
前阵子还上门嘲笑她房渊被贬职外派呢,转眼间她沈家不也遭难了,比房家惨上十倍。
毕竟房家只是不比以前了,但没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儿啊!
端午宫宴那日柴喜没有参加,她病了。
病好了,又听说宫里那日齐王和沈三娘发生了那等奇丑之事,掩不住好奇心想打探。
遂专程在西市格外有名的合安楼定下一桌席面,邀请她交好的小娘子们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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