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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1 / 3)

◇ 第25章

事实上比问第一个是谁的问题更重要的,其实是萧骋对钱庄的发难。

他并不满足于单纯炸掉钱庄,专程来疏音楼或许是想派人在路上将西凉人尽数除去。

但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除了被暴露的风险更大之外,难不成还有什么隐藏的缘由自己没猜出来?

燕羽衣脑内思量不断,问出来的话险些咬了舌头。

他问萧骋,第一个是谁。

萧骋明显也未料到,楞怔片刻,手指从燕羽衣耳廓拂过,闷声笑道:“猜猜看。”

他指着远处堆放在墻角的木匣,那是他们从噙水街铺子取来的东西:“猜对了,里边的东西便都归你。”

燕羽衣抿唇,他和萧骋离开敖城那日,途中萧骋曾骂他不敬重死亡。

随即开口道:“殿下说我不敬重死亡,那么你的敬重呢,恐怕也只是敬重自己性命珍贵。”

萧骋这种人,面上表现得吊儿郎当纨绔放纵,一掷千金只为自个畅快,实则手底下的动作从来都没停过。

他杀了那些企图从他手中挖走金银的商贾,更要做“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的手段,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贪财吗。

之前燕羽衣不确定,但现在,源源不断的轰鸣几乎震得他耳朵隐隐作痛,整个疏音楼回荡的紧张气氛,慌乱未殆的脚步声提醒他,萧骋如此冷酷,或许是他恨极了西凉人。

景飏王与西凉有仇。

他的所作所为,就是要平均地将愤怒宣洩给每个流淌着西凉血液的人。

抵达貍州至今,每一步似乎都为西凉人精准地填埋陷阱,举止行为甚至可以用偏执这两个字来形容。

萧骋自己会不明白吗。

恐怕他正在等待被发觉,被讚成,最后顺理成章地利用大宸与西洲之间的交易,直接达成自己私心且隐晦执念。

没能得到萧骋回应,燕羽衣重覆道:“萧骋,你究竟敬重的是谁的死亡。”

对他人性命不屑一顾,却格外珍惜自己的性命,这算是敬重死亡吗。

他的对权柄与富贵简直傲慢到了极点,每一口呼吸都在贪婪地索要着他人或无私,或被迫的奉献。

萧骋呼吸微钝,脸色难以抑制地变了又变,惯常的游刃有余在此刻化为乌有,最终在燕羽衣并不算质问的语气中败下阵来,无奈却也嫌弃地笑道:“和聪明人相处真难。”

“和喜怒无常的人也是。”燕羽衣道,“现在我已经见识了殿下对西凉人的手段,也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暂时可靠,但我要句实话。”

萧骋爽快道:“可以。”

燕羽衣:“洲楚夺回明珰城后,你想要西凉得到什么下场。”

“本王要他们彻底消失。”

“办不到。”燕羽衣干脆道。

西凉与洲楚密不可分,就算届时洲楚一手遮天,将西凉彻底湮灭也是天方夜谭级别的难度。

萧骋显然明白这不可能,退而求其次道:“那便将西凉的财富分本王一半吧。”

“只是一半?”燕羽衣有点不太相信萧骋。

萧骋改口:“全部。”

燕羽衣点点头,不答应也不拒绝:“好,我会考虑的。”

考虑归考虑,没写白纸黑字签字画押都不作数。

他们同时噤言,眼神稍对上便一触即离,像是默契地在与对方较什么没必要的劲。

呼吸收紧放松,燕羽衣顺着萧骋臂膀青筋逐渐向更远处探去。

薄薄皮肤覆盖的突出的腕骨,鲜活跳动的脉搏,根根分明的指骨。

他们十指缠绵,燕羽衣掌心抵着明显的凸痕,北风放肆,额前细密的汗珠被吹干的剎那,他忍不住打了个颤,头皮绷得生疼。

他举起萧骋的手仔细观察。

这是双练过武却许久未碰刀剑的手。

燕羽衣能够确定的是,萧骋有能力而搁置,他似乎不是个喜欢主动动用武力的人,或者说……他喜欢令他人浴血,而自己则远远鼓掌旁观。

贯穿伤在他身上显然留下了更深刻的痕迹,乘着摇曳的烛光,燕羽衣偏头一遍遍地仔细观察,直至听到萧骋说:“好看吗。”

“为什么不用药。”燕羽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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