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茜失笑,摇头。
说每天被甲方折磨得快要发疯,拿着微薄的工作在为老板的发财梦做努力,无偿加班是常态,打工人社畜的心酸无以言表。
真是一把心酸一把泪。
写字楼里看似光鲜亮丽,实则也不过如此。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被甲方折磨到心态崩溃的时候我就想着回到桂城找个人结婚算了,后面刷到一些杀妻案又消停了。”
“任何东西都有好有坏。”祝书禾可说不出劝人结婚的话,“还是趁着年轻能多出去玩就先玩着吧。”
劝人出去玩她倒是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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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城市,没几步就会碰到相熟的人,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方言、熟悉的饮食文化,走到哪都是儿时的记忆。
还未走到大排檔就碰到熟人了。
张胜隔了老远便喊她禾姐,走到跟前乐呵地喊黎茜,不正经喊人名,非要喊“小茜茜”,登时就被樊茜猛踢了一脚,张胜也不恼火,如过去那般谄媚的笑。
一下子就将他们拉回到高中那会儿。
“小茜茜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哟。”
“你也是,越来越”富有”了呢。”
张胜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啧,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嘴上不饶人。”
“彼此彼此。”
俩人你来我往了几下,没说过她,还被她打,实在不划算。
笑着和祝书禾说话:“禾姐,咱们也是好久不见了,快入坐”
他招呼着她们,祝书禾觉得人家一大帮子人聚会,她们凑上去不好,忙要拒绝。
“禾姐,你这就见外了哈。”
其他人也道。
“我们也才刚到,你俩快别客气了,咱哥几个的交情犯不着这么客气吧。”
俩人没法,便只好入坐。
祝书禾抬眼望过去高中玩得好的好几个都在,他们这帮人有的甚至都不同班,祝书禾能和他们玩到一块纯属是因为她“不务正业”。
直到现在她妈都还时不时念叨她,若不是当初高中那会儿“不务正业”也不至于考个三流大学。
“哪个像她,刚转学回来还没个把月就跟人称兄道弟,玩得比人待了三年的还熟练。”这是她妈看她不爽时常挂在嘴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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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饱酒未足。
几人赶下一场。
到达酒吧,郑悠悠才姗姗来迟。
祝书禾给她发信息:“你以后改名叫郑忽悠吧。”
昨天郑悠悠和她说她明天落地桂城,让她准备好接驾。
上周她还问她要不要去泰国旅行?
人和男朋友去浪漫,祝书禾可不好意思去凑这个热闹。
她只有羡慕的份。
突然想起来她以前也挺自由的,若不是她妈逼她回来,她可能这会儿就还在哪浪着呢。
哪里像现在…
果然结了婚都身不由己…
郑悠悠:“?”
“什么情况?我刚下飞机就跑来酒吧陪你喝酒了,我还不够义气?”
“什么叫做陪?不是你说的让我准备好接驾吗?我和小茜茜等了你一晚上,你好意思跟我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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