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一场因“钱”而产生的闹剧
顾老太太和顾昭平的姑姑顾晓气不过,上前一步便要扑向梅淡月,那狰狞的面孔瞧着像是要把人撕碎的样子。
祝书禾见状连忙迅速地将梅淡月拉到身后护着,狠戾的眼神剜向她们:“你们干嘛?想欺负人是吧?”
“还有奶奶,你说谁浪荡?谁穿得少呢?听你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是在旧社会等着要被批斗呢,你要不回头看看澜姐一天到晚穿的啥?谁穿得暴露?”
“你你你,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先顶嘴了。”顾老太太指着祝书禾,她接着骂,“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门,也不知道要去勾引哪个男人,只是可怜了我的孙子哟。”
“奶奶,我不知道澜姐是怎么和你说的,要说伤风败俗的人可应该是她啊?你是不知道…”
祝书禾的语气停顿了半响,而后皮笑肉不笑地讲述起顾昭澜在酒吧里是如何袒胸露腹,任由别人抚摸、搂抱、摸大腿,亲嘴的名场面,问她没见过吧?要不要她下回录像回来给她们看呢?
哦不,她手机里现在就有别人发给她的视频,问她要不要看啊?
“祝书禾,你在乱说什么呢?”顾昭澜尖锐的声音响彻天际,疯了似的便想要去撕扯祝书禾,“谁在酒吧里和别人亲嘴了?你别乱说。”
手刚碰到她,就被她妈给拦住了。
打人的性质可不一样,顾晓自然是分得清的。
“你冷静点。”
“你拦着我做什么?我要撕烂她的嘴。”她扭回头冲她妈怒吼,“她在说我坏话。”
“你们以为祝书禾又有多清白,我只是没拍到而已。”
在这等着她呢,原来那些行为一直都是在找证据啊。
真逆天了,得亏她没什么邪念的心思。
祝书禾双手环胸,笑了,淡淡的目光瞥向她,继续听着她要如何诋毁她。
“她和昭平结婚四年了,一直没打算要孩子,最近俩人又总闹离婚,邻居也经常听到他俩吵架,要我说祝书禾指不定外头有人了,就你们把她当宝似的护着,连个孙子都舍不得给你们生。
“还有母母还给她买车,也不怕人财两空。”
梅淡月哼笑:“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祝书禾平淡的话语紧随其后:“澜姐,你说的这些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那可就是造谣啊,我分分钟可以告了你。”
“你是想和我打官司吗?”祝书禾咧嘴假笑。
“吵个架怎么就我外头有人了?怎么的?俩人在一起连个架都不可以吵了吗?你管得真宽,家住在海边又不是住在大海里。”
“我发现你倒是挺会臆想的,话说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有毛病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打神经病院的电话,赶紧去治治你的脑子,别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祝书禾已经忍她很久了,在外头碰到总偷拍她,比狗仔还狗仔,不去做娱记可惜了。
说实话,两人无冤无仇,如果不是因为嫁给顾昭平,她根本不会认识顾昭澜。
也许某天有可能会在路上碰见,然后匆匆瞥上一眼,擦肩而过,又或者是会在酒吧里有上一面之缘,随后就会变成转眼就忘掉的陌生人。
所以她想不通顾昭澜对她的敌意源于哪里?
顾昭澜十七岁就嫁人了,比她大四岁,她根本没有认识她的机会,五年前她离婚回来就一直待在家里,也没想着再嫁人,更加没有打算要出去工作的意思。
没钱了就撺掇奶奶来顾昭平家里闹上一通,然后顾峰就会她们给钱,将她们打发走。
这一招屡试不爽。
三代人,吃相一个比一个难看。
一个比一个闹腾,不分伯仲。
“你你你…你骂谁神经病?”顾昭澜彻底破防,发疯似地嘶吼,“你竟然骂我神经病。”
“我可没有,我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
祝书禾冲她咧嘴笑,顾昭澜那一刻觉得那抹笑容刺眼得很,使得她的火气蹭蹭往上涨,气得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她不管不顾地发洩情绪。
门外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大抵是因为她的尖叫声太过于高昂,八卦群众已抵达现场,获取第一手新闻。
几人交头接耳,小声低语。
“看什么看?”又不能打人,顾昭澜心中的情绪难以发洩,她扭头冲外头的人怒吼了一声,随后凶巴巴地推开人群跑走了。
顾老太太见人被起跑了,扯着嗓子尖锐地向群众宣告,说祝书禾和梅淡月欺负她的孙女。
谁欺负谁啊,真是笑话。
这场闹剧她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顾昭澜一大早就领着这母女俩,跑来顾昭平家里闹腾,吵了一早上。
顾老太太也真是,说这话也不怕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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