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她甚至联系不上他。
心里始终是怨的,可这也是她自找的,是她自己要和他结婚的,她怨不了谁。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装糊涂不提爱了,就像刚结婚那会儿,本着玩玩的心态,什么都不在意便也就不会受伤了。
这会儿还能说什么?
爱得要死。
就因为爱,所以才会感到难过,一想到会离别,便心疼不已。
她该如何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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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悠悠和樊茜一早得知消息便来看她。
俩人一进入病房,见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哭得泪流满面。
上次见到她这么虚弱的样子还是她大三寒假出车祸的那一年,如今再次见到她这副死样子,难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郑悠悠常说祝书禾身体好,小麦色的肌肤,身材紧实匀称,很健康的状态,平日里充满了活力,浑身散发着气血丰盈的美感,一看就是不怎么痛经的样子。
在身上动刀子,这该有多疼啊。
这般想着,她又开始抹眼泪了。
祝书禾想笑,可一笑便会扯动伤口,她不敢了。
小声地安抚她们:“哭什么呢?”
“不知道还以为我要噶了呢,就一个小手术啊,放心好啦,我没事的,要不了几天又活蹦乱跳的。”
洗手间里的水流突然停止,拧动毛巾的动静响起,伴随而来的是梅淡月的声音。
她“呸呸”两声,叮嘱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什么死不死的,以后不许再说了哈。”
“咱好着呢。”
祝书禾抿着唇笑。
“两位大门神,你俩赶紧坐下吧,别站着了,怪有压力的嘿。”
还有功夫贫,看来是还真是“没啥事”。
“顾昭平呢?”
“回家洗澡了。”
顺便回科室跟他老师请假。
祝书禾和他说不用请,反正有他妈和她妈,让他忙他的工作去吧,不用管她。
她这话一出,顾昭平幽怨地望着她:“我们还没离。”
深吸一口气,黑着脸,咬字清晰地道:“你还是我老婆。”
祝书禾忍不住白他一眼。
得,随便吧。
“还以为还要上班呢。”
郑悠悠左看右看,发现梅淡月不在,她阴阳怪气的说。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你喜欢他了,什么德性,都护不住你。”
“这也不能怪他吧?”
“伤心了。”樊茜摇头,“你这还护着他呢。”
“就是。”郑悠悠掐着腰,气呼呼地,气不过上手戳戳她脑门,“我说你也真的是,别人找事也不知道叫我们,他妈的咱姐几个能抵万千军马好吗,我就不信干不过她们那帮人。”
“好啦,过去了,不提了。”
“什么过去了?”张胜的声音传来。
祝书禾看过去,他身后跟着贺宁。
来人问:“好点了吗?”
“还行。”祝书禾答。
“宁哥,有带啤酒吗?”郑悠悠问,“咱兄弟姊妹几个馋不死她。”
“让她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你做个人吧。”祝书禾实在不由得翻白眼。
具体的事情他们t?不懂,只知道有人带黑社会到祝书禾店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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