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句,“程南柯你怎么硬邦邦的,好恶心哦。”金菲雪当时并没有完全了解男女生青春期身体发育的知识,她只是偶尔翻阅一些不该看的漫画和书籍。
而当时,她似乎好像确实感受到了,瞬间抵触并反感,觉得不好。
少年瞬间躲开了她,独自闷在房间哭了好久。
小学被金菲雪拽到女厕所当山寨夫人的时候,程南柯都忍了很久,眼泪也没掉下一滴。
金菲雪以为他不会哭呢。
后来金菲雪渐渐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后,就再也没有和程南柯亲近打闹的机会了。
但是她想,程南柯将来一定还会硬邦邦很多次,会不会每一次都要哭。
这么多的眼泪,她要怎么还。
再长大一些,她才明白对程南柯说那种话,是对他的伤害。程南柯没有对她做过坏事,他听话得像是与生俱来的小仆人紧随她身后,他们曾经那样的亲密无间。
重点不是说他硬邦邦,重点是那句“恶心”。
那是金菲雪认为顶顶恶毒的词语了,她竟然用在了心爱的朋友身上。
整个设计夹杂她的私心都是关于他的,程南柯说不重要。
“我以为很重要呢。”金菲雪低下脑袋,眼眶泛着酸楚,“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随便吧,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
“lacrima不重要,可是你重要。”在她即将转身的瞬间,程南柯拉过了她的手腕,“我只想见你。”
“还有呢。除了这件事,你还有别的瞒着我吗?”金菲雪停留脚步,微侧过身。
他指腹讨好地轻柔过她的手腕,几乎是恳求她别问下去,“没有了。”
什么时候我们对待彼此。
开始谎话连篇。
明明我们曾经那样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四目相对。
程南柯感受到手中有力量不断脱节,她将手腕抽回,目光冰冷地看向他,“我们.......”她想说分手来着。
好笑的他们并不是所谓男女朋友关系,他们的情分太脆弱了,任何单方面宣布断了那就是断了。
“我们结束吧。”金菲雪背过他,独自离去。
她不相信程南柯会把按照诺言把lacrima项目建成下去,也再也不相信他所有的话了。
程南柯家里客厅桌面上的电脑屏幕显示定位的系统,金菲雪刚从瑞丰公司出去,工牌都在包里放着,就去了和祁妄赴约见面。
程南柯都知道。
金菲雪独自走了两个路口,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却发现程南柯根本没追上来,她嘲弄地勾唇笑了,情绪很快转成了愤怒。
凭什么程南柯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是不是利用完准备将她甩开了。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一直钻牛角尖的。
她就这么走着,竟然走到了楚林夕兼职的咖啡馆,已经是快要打烊的时间了,店员在忙着收拾卫生,金菲雪在路边的长椅随便坐下,她偏过头看向楚林夕。
那酷似程南柯的身形在人群中耀眼,比程南柯清瘦,神情认真的时候倒也少了些稚嫩,利落干凈的五官很讨人喜欢。
金菲雪翻出包里,拿过瑞丰给她的专属工卡,她抬眸环视四周,找到了家五星级的酒店。
于是她不紧不慢提着包,将工牌扔在了酒店门口附近偏僻的角落。
程南柯不是喜欢躲在第三视角看嘛,他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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