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不小心碰得生疼,金菲雪委屈地皱着眉,他也没有顾上,吻得更加汹涌,几乎是把这些年积攒所有的怨念都发洩出来。
呼吸逐渐变得艰难,金菲雪完全跟着程南柯的节奏,被吻得意乱情迷,她紧紧闭着眼睛,身体使不上力气,靠在车身,手想要挣脱,却被他修长宽大的手按压着,胸口受到挤压,她顿感轻微的一阵酥麻,整个身体轻颤栗了下。
嘴唇逐渐红肿,血色水润,银丝从两人唇间缱绻拉过,暧昧至极。
金菲雪大口大口喘着气,她脸色红得滴血,整个嘴唇都是麻的,几乎是没有犹豫,抽出手就对着程南柯的脸打过去,“你真的疯了。”
程南柯挨过她一巴掌,清冷的脸偏过去后,他淡淡勾了唇,将车门打开,不太温柔地把金菲雪塞了回去。
狭窄的车身里,金菲雪被挤在副驾驶位,拒绝系安全带,程南柯就亲手给她系,她拒绝,就推开他,拉扯间又被程南柯压在了真皮座椅上亲。
那句“明明喜欢你”不是情不自禁的流露,而是一种宣告。
不容金菲雪做出什么判断。
“程南柯。”她急着颤抖声音喊他的名字。
两人都两败俱伤,程南柯冷白的脸上挂着她的手印,嘴唇也被她咬出了血,最后安全带还是趁她不註意系上了。
程南柯放开她,直接踩过油门。
兰博基尼音浪在夜色里的街道叫嚣着,谁也不知道车内发生过怎样的风景。
程南柯带她去了酒店。
总统套房冷气直逼,陈设干凈得一尘不染。
金菲雪穿着衣服被他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
“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你的?”程南柯好心地帮她回忆起刚才的问题,“猜猜看?”
“我回国后。”金菲雪往后挪着,随便抓了个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她警惕地看向程南柯。
男人俯身压迫着逼近,随着他的动作,脖颈上戴着的那条银链也来回摇晃,晶莹剔透的光引起金菲雪的註意。
她的作品在他的身上,他听话乖巧地戴着属于她的东西。
“在你喜欢别人的时候,我就喜欢你。”程南柯声音平静,他不恼金菲雪回答错了答案,他也不恼金菲雪打了他一巴掌。
“你给别人的情书,我也一字一句读了。”他对上她的目光,不紧不慢,“金菲雪,你真不知道吗?”
“我喜欢你,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人坐在篝火旁会感受不到温度吗?
程南柯说她感受不到,因为火与火之间是同温吗,他爱着金菲雪的时候,金菲雪的爱也像火一般暖着其他人。
直到程南柯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起来。
蛛丝马迹,无尽猜测过后,他接受了最坏的结局。
金菲雪明知道他喜欢她,还要把他玩弄掌心。
也许她坏透了。
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却陪他的独角戏玩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