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死了就算了,还穿越了!’
‘穿越了也就算了,还穿成了太监,让我怎么活啊!’
‘老天爷啊!救命啊!我要回家!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曲旷豕虽然这样想,却不会亲手了结自已的生命。
毕竟这不是自已的身体,自杀和杀死可怜的原身没有什么区别。
或许是心里太过悲痛,曲旷豕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
曲旷豕缓过神,手颤颤巍巍的往下伸。
‘呼~还好,还好,只被摘了铃铛棍还在,不然正常生活都成问题!’
从没谈过对象欲望极少,并且认为自已会单身到死的曲旷豕勉强接受了现况。
手指触碰到瘪平的褶皱囊皮,曲旷豕内心流下了宽面条泪。
‘呜呜呜~这得多丑啊!’
“吱呀~”
木门被打开的响声吸引了曲旷豕转头,一个穿着太监衣服的小男孩怯怯的走到他身边。
“你,你醒了,吃吧!”
曲旷豕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或者说是小太监,扯起嘴角对他笑了笑。
“多谢!”
曲旷豕接过他手上的窝窝头和杂粮糊糊吃了起来,顺便和他聊天了解情况。
“你叫什么名字?你吃了吗?他们都去哪儿了?”
曲旷豕看着他腼腆的笑了一下,看着窝窝头咽着口水。
“我以前叫小牛,不过大人说我们进了宫得换一个名字,我还没想好。”
“我吃过了,他们还在膳堂,是大人吩咐我给你送饭才提前回来的。”
小牛看着曲旷豕头上缠着的白布,有些担忧的问。
“你好些了吗?当时你直接晕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曲旷豕回想原身的记忆,有些无奈。
原身还没记事时父母就不在了,一直在舅舅家当牛做马的长大。
这次被卖进宫前就已经被饿了两天了,磕头流了血虽然被包了起来,但是没上药感染了。
进宫又被饿了三天,能撑到凈身房已经是个奇迹了。
在被凈身时又饿又痛,撑着的那口气一散,人就这么没了。
曲旷豕现在感觉已经饿麻了,小口的喝着杂粮糊糊。
肚子里有了东西,却还是火烧一样的痛。
曲旷豕把窝窝头掰成两半,递给小牛。
“多谢你,这个给你吃。”
小牛眼睛亮了起来,身上的胆怯好像都散开了。
双手接过半边窝窝头,像是吃到什么珍馐一般笑得满足。
曲旷豕看着小牛,内心感慨万分。
‘唉,都是和原身一样苦命的孩子,十三、四岁的年纪就只能自已保护自已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对我真好,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曲旷豕看着小牛眼里的光芒,总觉得和原身看买他的那个太监一样。
只是那么小的一件事,就已经是他们遇见过最美好的事情了。
曲旷豕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小牛的头,嘴角漾出笑意回答他的问题。
“你叫我小朱吧,我给自已起的新名字,我十三比你大,你叫我哥哥。”
‘原身舅舅根本没给他取名字,每天换着不同的低贱词叫他。’
‘不想用本名,叫小猪不好,那就叫小朱吧!’
‘我穿越前的朋友们,你们的旷豕——开朗小猪变成太监小朱了,呜呜呜~’
小牛摇头,伸手轻轻摸了摸曲旷豕的头。
“小朱,不对,我十四比你大,你得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