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无奈的看着墨竹,伸手戳了一下她鼓起的腮帮子。
“这糖有那么好吃,我看你一会儿怎么吃夜食!”
墨兰转身去竈臺,墨竹笑嘻嘻的跟过去端菜。
“糖哪有不好吃的,我一会儿就吃完了!”
“小朱弟弟快来,就剩我们没吃了。”
曲旷豕放下茶杯,跟过去帮忙,看着白米饭和炒菜忍不住咽口水。
‘出宫真是太棒了!看来伺候小公子比当洒扫太监舒服多了!’
现在的房间、食物和宫里的对比起来,曲旷豕简直不要太满足。
曲旷豕的眼神太明显了,墨兰笑着给他压实了米饭。
三人坐上桌,墨竹嘴里有糖,便拿着筷子给曲旷豕夹菜。
“小朱弟弟你太瘦了,多吃点!”
曲旷豕看着墨兰动筷子才开始吃饭,谁让他现在地位最低呢!
墨兰笑看着规矩守礼的曲旷豕,把最大的一块肉夹给墨竹。
“你怕是叫错了,海叔可说了小朱也是十三岁。”
墨竹给曲旷豕夹菜的手一顿,还是把肉放进了他碗里。
“小朱弟弟何时生辰?”
曲旷豕回想原身的生日,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身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生辰,也从未庆生。
而自已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也不知道自已的生日。
只是院长会给所有不知道生日的孩子在除夕过生日,说他们出生在一个所有人都期待的日子。
所以曲旷豕身份证上是十二月三十日出生,每年都在除夕过生日。
“我父母去的早,跟着舅舅住,从未过过生辰,不过舅舅说过除夕就是我的生辰。”
‘这样应该不算我说谎吧,虽然除夕生日是曹院长说的。’
墨兰和墨竹眼带泪光的看着曲旷豕,默默的又给他夹了许多菜。
‘小朱太可怜了,没过过生辰,舅舅还骗他的生辰是除夕!’
“你我虽皆是十三,我却是暮春出生,你该叫我一声姐姐。”
曲旷豕在墨竹期待的眼神中,十分厚脸皮的叫了一声。
“墨竹姐姐。”
‘哎,这有什么!’
‘原身本来年龄就小,长得又矮,叫一声姐姐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