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暝昂首挺胸的站着,方便曲旷豕动作。
见他放下手,便拉着曲旷豕的手腕往外走去。
撩起珠帘,桌上是冒着热气的早膳。
八年的相处,两人早已经习惯了一桌而食。
曲旷豕被巫马暝牵着坐下,吃他递来的食物也不觉怪异。
而巫马暝只是笑着,看曲旷豕和自已如夫妻一般相处暗自欣喜。
‘他不管是吃蛋糕,还是吃包子都一样可爱,一样的不对我设防,若是此时我……’
“公子,公子!快吃,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巫马暝被曲旷豕叫回神,没接他剥好的鸡蛋,反而低头一口咬下。
“唔~嗯,知道了。”
曲旷豕等巫马暝衔走鸡蛋才收回手,手指摩擦着去掉那点湿意,心里那点在意也随之消散了。
巫马暝看着曲旷豕丝毫不在意自已的动作,竟然觉得有些遗憾。
两人从小便很亲近,这些对一般朋友来说逾越的小动作,于他们却是平常。
以至于巫马暝不知道该怎么去撕开那个口子,也不敢想窗户纸被捅破后会是什么样的境况。
巫马暝咽下鸡蛋,舌尖似乎还残留着曲旷豕手指上的药草味。
巫马暝从前只觉得草药味苦,如今尝着曲旷豕指尖的滋味却是隐隐回甘的。
曲旷豕作为巫马暝的书童,自然是陪着他一同去太学。
二人走到马车前,曲旷豕扶着巫马暝上了马车。
正准备同马车夫一起坐在鞍座上,被车厢里的巫马暝一把拉了进去。
曲旷豕倒在巫马暝腿上,抬头看着他小声说。
“公子,外边有人看着呢,我总得做做样子!”
巫马暝扶着曲旷豕坐上软垫,给他倒了茶水、取出糕点。
“刚才那样式已经做足了,再说,哪家得宠的书童不是和主子一起坐在车厢里的。”
“你也知道天转凉了,还坐在外边吹冷风,病了有你难受的!”
曲旷豕无奈的小口吃着糕点,总觉得自已把巫马暝带坏了。
‘小野马真是,竟然拿着我的话来说教我!’
“是,公子说的是,小朱得令!”
巫马暝听曲旷豕的话,就知道他又在敷衍自已了。
更别说,他往嘴里送糕点的动作是一刻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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