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巫马暝光溜溜的站着,还一脸清纯无辜的让曲旷豕擦身子,他也忍不住啊!
巫马暝本就是故意引诱曲旷豕的,见他不看自已还有点失望。
巫马暝穿好里衣便被曲旷豕推到了床边,自已收拾浴桶。
“小朱,快来歇息,留着明日让金戈、铁马收拾。”
曲旷豕的火刚消下去一点,听见巫马暝的声音又冒了头。
“是,公子。”
曲旷豕欲哭无泪,只能夹着腿往床边移。
灯火烛光下,巫马暝侧躺着,长发如瀑,胸膛半露。
一双美目含波,支着头的手腕如雪。
“小朱,快来!”
另一只手半掀开被子,软着声音邀曲旷豕上榻。
这场景在曲旷豕眼里香艷至极,小豕直接原地起立站得笔直。
曲旷豕觉得自已口干舌燥的,小豕甚至有些疼了。
曲旷豕脸上红了一片,后脖颈也是一片绯色。
巫马暝再次看见曲旷豕夹着腿走路别扭,有些担忧。
‘看来他是今日在学堂站久了,所以才那么不舒服。’
‘以后还是我自已去吧,不能让他辛苦。’
曲旷豕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刚躺下就被巫马暝的话砸懵了。
“小朱,以后你就留在院里,太学我一个人去就好。”
曲旷豕的心一下就凉了,火也欻一下的灭了。
‘呵!小野马这是嫌弃我碍着他们的眼了吗?还是怕我发现什么秘密告诉他妈!’
曲旷豕伤心的背对着巫马暝,说出口的话带着冰凌。
“公子决定就好,我只是个书童。”
巫马暝听出了曲旷豕的情绪不对,把他翻过来对着他说。
“你在太学中站着劳累又无趣,不如去药房和韦大夫待在一起继续学医。”
曲旷豕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巫马暝。
‘呵,这是嫌弃我是个书童不能一起和他听课了,还想把我从暝深院赶去药房!’
曲旷豕心中有气,却不表现出来。
“嗯,我知道公子是为我好。”
巫马暝见曲旷豕脸色毫无变化,以为他听进了自已的解释。
巫马暝放心的躺下,伸手抱住曲旷豕。
‘冬天真是好啊!可以有借口随便抱他。’
“小朱,你也抱着我,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曲旷豕抬手回抱巫马暝,觉得自已的心也越来越冷。
‘呵,小野马这是把我当取暖器用了,真是可恶!’
曲旷豕虽然在心里吐槽巫马暝,嘴上却还是关心他的。
“我明天就把炉子烧上,公子回来一定暖烘烘的。”
巫马暝在曲旷豕颈窝蹭了蹭,声音又乖又软。
‘他好香啊,明天就实施计划!’
“小朱对我最好了!”
曲旷豕轻拍着巫马暝的背,心中腹诽。
‘知道我对你最好还把我丢在家里,小野马就是个小骗子!’
可偏偏曲旷豕愿意纵容自已怀里这个小骗子,轻声说。
“公子也对小朱最好了,睡吧!”
巫马暝笑着甜蜜的闭上了眼睛,曲旷豕的眸中却溢出丝丝苦涩。
‘小骗子,如果时光能定格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那样你就只能永远在我的怀里,而我们也能一直在一起。’
曲旷豕听着巫马暝的呼吸变平稳,轻柔的抚摸他的发丝,在上面留下一个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