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珍惜的收进木盒中,研墨提笔给巫马暝回信。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
暝儿不辞而别实在可恶,未得见君实在想念。
汝走之后,便觉院中空旷,天凉更甚。
……
希自珍重,至所盼祈。】
曲旷豕停笔,看着自已十分口语化且酸唧唧的信,有些哭笑不得。
曲旷豕想把信扔了重新写,最后还是没忍心下手。
“小傻马,这可是我第一次写信,便宜你了!”
“要是你敢笑我,回来让你好看!”
曲旷豕对着信挥了下拳头,然后小心的晾干装好。
“金戈……”
曲旷豕喊了一声,突然的停了下来。
看着手里的信,最后决定还是自已去寄。
“朱哥,怎么了?”
金戈听见了曲旷豕叫他,跑到门边隔着门问话。
曲旷豕打开门,嘱咐两人。
“没事,我要出去一趟,你俩记得去大厨房领膳食。”
金戈和铁马对视一眼,低头上前。
“朱哥,我们和你一起去,公子让我们保护好你。”
巫马暝竟然还给金戈和铁马安排了事,这是曲旷豕没想到的。
“那走吧,随我到驿站一趟,夜食便去吃好食居!”
曲旷豕说完出了院门,去药房拿些药材。
金戈和铁马压抑着激动的心,‘朱哥真好!我们也吃上好食居了!’
巫马暝不在,暝深院就由曲旷豕管着了。
一起生活了八年,墨兰、墨竹早就把曲旷豕当成一家人了。
金戈、铁马是巫马葛特意送来的,两个都是乖巧听话的人。
暝深院上下一心,没有什么需要曲旷豕操心的地方。
曲旷豕知道大家对他的好,所以也愿意回馈。
三人寄了信件包裹,去好食居拿了好几个提格回暝深院。
曲旷豕不仅给暝深院众人和韦大夫带了饭菜,还给巫马葛和吴若彤也送了去。
巫马暝走后,巫马葛和吴若彤与曲旷豕聊了许久。
最后三人一起骂巫马暝,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现在的曲旷豕和他们,已经相处得像亲人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