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暝呼吸一滞,心跳瞬间乱了。
看着熟悉的叶编,眼眶落下泪来。
银杏叶蝴蝶是曲旷豕哄小孩常用的玩具,除了他没人会给巫马暝这个。
巫马暝立马蹲下身,捡起银杏叶蝴蝶,行动间闻到了淡淡药草香。
巫马暝把衣袍凑到眼前,把脸埋进去细细的嗅闻。
激动的哭出了声,只因为上面是他熟悉的曲旷豕的味道,是他五年不见的味道!
巫马暝眼中光芒大亮,那颗快要放弃的心又活了过来。
曲旷豕没死,而且就在自已身边,只是巫马暝没有找到。
可曲旷豕为什么不露面呢?巫马暝思索着翻找起衣袍上的口袋。
皇天不负有心人,巫马暝找到了一个香囊还有一个纸条。
巫马暝拿着香囊狂喜,小心的把香囊拿到鼻尖嗅闻。
“小朱,我就知道是你!”
巫马暝爱惜的吻着,一如从前的素色香囊,像是在亲吻自已的爱人。
巫马暝颤抖着手,取下被绑在香囊系带上的一卷纸条。
小心翼翼的打开,却又近乡情怯似的不敢去看。
巫马暝瞥开头,深呼吸了一下方才低头去看。
可纸上却只有【明日酉时,天外楼】几个小字,巫马暝顿感失望。
“小朱,你既然给我送信,怎么不多写几句?”
巫马暝轻柔的抚摸着纸上熟悉的字,像是看见了曲旷豕下笔的样子。
巫马暝顶着细雨,快步下山回家。
无论是巫马葛升任尚书,还是巫马暝受封将军,都没有从巫马宅邸搬出去。
这里承载了他们太多的记忆,巫马暝舍不得离开。
知道明天就能见到曲旷豕,巫马暝十分激动。吩咐下人把巫马宅邸上下打扫一遍。
海金看着终于不再死气沈沈的巫马暝,既高兴又难过。
‘公子应该是遇到喜欢的人了吧!可小朱他……’
“斯人已逝,公子能看开也好!”
海金嘆息着走远,想着巫马暝已经二十岁也该成婚了。
而巫马暝自已动手打扫了暝深院,期待着明天,亢奋得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