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从银杏树后走出,透过窗子看着两人的甜蜜样子。
想起自已刚才看见巫马暝亲曲旷豕的场景,既羞又喜。
‘公子和小朱也太不註意了些,在外面也如此亲近!’
‘不过看着公子和小朱如此幸福,真是让人打心底里高兴!’
墨兰是伺候着巫马暝长大的,后来又真心把和墨竹一样大的曲旷豕当弟弟。
如今看着两人如胶似漆,心中甚慰。
墨兰笑着转身,巫马暝和曲旷豕依旧亲昵。
一个月过得很慢。
太子林康邦亲自找上了纪羽客,并设计让三皇子林康斌看见了这一幕。
纪羽客本就想为自已找条后路,如今林康邦的拉拢正合他意。
纪羽客帮着林康斌做了许多恶事,又在三皇子府当了多年门客。
林康斌对纪羽客还有些信任,原本还想试探他一番。
怎料纪羽客急于向林康邦投诚,如当年火烧客栈一般在康王府放了火。
烧的还是林康斌的书房,府上的机密与银票、地契都被他付之一炬。
林康斌怒火攻心,纪羽客在康王府走水当夜便进了太子府。
林康斌不能容忍一个小小道土算计自已,纪羽客也确实有些真本事。
巫马暝和曲旷豕静静的看着两人斗法,嗤笑他们这是在狗咬狗。
直到林康斌派出了自已的暗卫,林康邦救下遍体鳞伤的纪羽客。
巫马暝向太子把人要了过来,把人关在城外庄子里。
每日给纪羽客上刑,直教他生不如死。
同时,巫马暝表面上又为林康斌拉拢了许多武官,实际上带着人一起消磨他的钱财。
一个月过得也很快。
这不林康斌觉得时机已到,在中元节起兵造反。
都城街道上喊杀声起,百姓紧闭门户。
曲旷豕换了土兵装束,混在巫马暝的军队中。
面对上过战场满身血腥气的将土,皇宫的禁军侍卫都成了软脚虾。
不过两刻时辰,宫门便被破了。
林康斌骑着马,直冲皇帝寝宫。
皇宫彻底乱了起来,太监、宫女与位份低的嫔妃纷纷逃命。
三皇子的生母德妃,穿着太皇太后的制袍稳坐高臺,等着自已儿子登基。
皇帝的暗卫与林康斌的暗卫打了起来,两败俱伤后被将土们一齐了结了。
林康斌见自已的暗卫死了,也丝毫不在意。
让岳泰瑞劈开寝殿门,便提着剑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皇帝是与一众兄弟厮杀后,才登上皇位的。
此时面对林康斌的逼宫,也依旧泰然自若。
“皇儿,撤兵吧,回头是岸。”
林康斌从宫外杀到这里,早就杀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皇帝的话。
“父皇,儿臣只是来为您分忧的!”
林康斌拿剑指着皇帝,而皇帝只是看着他身后。
林康斌见皇帝没有动作,剑尖又近了一寸。
“请父皇下诏退位!”
林康斌步步紧逼,皇帝直到被他捅了个对穿也没再开口。
林康斌颤抖着手,把剑拔了出来又捅进去。
“父皇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皇帝看着怒形于色的林康斌,以及殿外悄然变动的军队。
长长的嘆息一声,然后掏出一块免死金牌扔给林康斌。
“皇儿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