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空人去,仿佛从未来过。
百姓心底顿时空落落的。
景和帝站在京城最高的城墙上,看着两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他神色有些怅然。
范相走了。
是他亲口下的旨。
可他为何高兴不起来。
“陛下。”宋白微立在他身旁察言观色,她柔声道,“陛下若是担忧,可将考试早日提上日程,为朝廷添人才。”
林清禾也走了,去的还是最南下,要过海的崖州。
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与太虚真人了。
不过在景和帝面前,都不敢表现出来。
景和帝握住她的手,眼底闪着泪光:“栀妃,朕身边只有你了。”
宋白微体贴,含情脉脉道:“陛下,臣妾永远也不会离开您,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景和帝大为感动。
王德看的眼直抽抽,心底忍不住骂道,真是癫公癫婆!
他怀里揣着林清禾临行前给他的纸条,她特意嘱咐,万不得已时,才可揭开。
她还给了许多养身体的药赠予他。
王德眺望林清禾离去的远方,叹口气。
天要变了。
京城到崖州,上千里路。
林清禾考虑到范丞相毕竟年纪大了,一路走走停停。
他身体状态倒是不错。
“范大人,前方有个客栈,我家小姐说,休息一夜再赶路。”芍药走到后边的马车,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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