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

老村长低声一叹，“这就是姑娘所修的大道吗？”

曌千菱盯着老村长，目光渐渐平静，笑道：“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讨论大道这个的必要。”

老村长轻声道：“老朽知道，老朽相比姑娘，犹如萤火与皓月，但老朽觉得......真正的大道，绝不是这样的。”

曌千菱轻笑道：“真正的大道，远比你想的更要残酷......万倍。当然，以你现在的认知与处境，你所想的大道，在你这个层面，并没有什么错。”

老村长转身离去，但走了几步后，他突然又停了下来，然后转头看向曌千菱，颤声道：“那那位创造了众生律的叶公子呢？他是何等的强大？但他却认为，做人应该要善良......”

“老村长！”

曌千菱突然打断他的话，“那位叶公子......已经过时了。”

过时了。

老村长沉默半晌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个女子的意思。

老村长走后，曌千菱双眼缓缓闭了起来，“真理定律？这世间哪有什么永恒的真理.......拳头大即真理，这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这时，那道神秘声音突然响起，“那叶天命，真的是神止陛下当年的老师吗？”

曌千菱平静道：“你觉得是那‘众生律’强，还是先祖的‘人民律’强？”

那道声音道：“自然是‘人民律’。”

人民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