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陛下当真有额外意思,我们没能领悟,白拿了这么多东西,以陛下的抠门,我们家以后的爵位还能稳住国公吗?”
信国公眉头一紧,一巴掌呼了上去:“忘了你老子我教你的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来是一回事,陛下嗯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你说一次不够还说两次!要是以后出门没个把门怎么办?”
穆怡想说自己一年到头就少有出门的,但为了避免自己再挨一巴掌,穆兴澜果断选择了装乖点头,老头子说得都对就没问题了!
但穆怡说的,也是这阵子信国公一直纠结的。
父子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
最后,信国公还是准备,给这个便宜侄子,写了一封信过去,跟他说了说信国公府邸的养老生活,想来若是侄子聪明,应该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至于理解不了,或者没法理解,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他可不会插手太多,影响家中。
京城,薛家
薛太太如今出门都有面子,以前在贾家,她得奉承着老太太,怕惹得姐姐不开心,但是现在,贾家都倒了,薛家却起来了!
以前是贾家把宝钗送入王府做妾,如今虽然也是妾,但却也是有品级的夫人了!王爷还越来越重视薛家,这一年没少亲自教薛蟠,可把薛太太高兴坏了!
“我儿,这次回金陵祭祖,也算是光耀门楣了!”
就连一向跋扈的夏金桂,这个时候对薛蟠都温柔了不少,毕竟,现在的薛家,北静王宠着呢!
一行人大张旗鼓的出了京城,往金陵而去。
紫麟卫也有在他们上船的前一晚,暗中探查这一队伍的东西,除了金银和一些逾制的东西,倒一切正常,但是说白了,很少有高门大户,没有一点逾制物品的,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查,除非惹了上面的眼。
而这样一艘大船,行至半途,却在夜色中,不知不觉中,少了一个小厮,薛蟠还在和丫鬟厮混,怕是连队伍到底有多少人,都根本不知道的。
承庆十四年初,正月过年期间,福建地区,这一年,没了国丧的干预,演唱话剧,戏曲的戏班子格外热闹,人山人海,咿咿呀呀唱个不停,驻守在闽地的南安郡王府里,更是不能少了唱曲儿的声音。
只是,唱戏多是下九流,谁还记得,当初北静王妃的百花戏楼,以及戏楼里的名角呢?
自然也就无人註意到,北静王府的消息,已经光明正大的,传到了南安郡王处。
京城,北静王看着东南方向,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霍喆这个蠢货,会不会真的挑起战乱。
若是真的会,就看霍喆,能做到何种地步,自己也好,进退有度。
“顾嬷嬷,王妃那里,有劳您了。”
“王爷安心,不会臟了您的手。”
只有死人,才会最大程度的保守秘密。
王妃胆子太大了,主意虽有用,但王妃却留不得了。
若是南安郡王那里有错漏,自己脱身,王妃就是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