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呢,脱奴籍不是姐姐一个人的事,是我卫家所有人的事,姐姐莫要担心我,我也喜欢这些马……”卫青坚定的看着卫子夫,他有这个信心和自信一定是能保护好自己的姐姐的。
“臭小子,当真长大了……”卫子夫亦是不再说什么,卫青从来就是个有自己主见的人,不需多言,那种刻着骨子里的骨肉亲情,就是他们的默契,“对了,这里就你一个人吗?”卫子夫想起了来这里的正事,她可是来找公孙敖的。
“一个人?”卫青有些奇怪卫子夫为何会如此问,还是如实答道,“韩大夫说此处清静,让我管的是皇上直属的马匹,都是好马,让我好好养,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这些兵书也是韩嫣送来的?”卫子夫翻开卫青桌上的几本书问道。
“嗯……”卫青憨厚的点了点头,还从榻上拿出了一把小木剑,献宝似的递到了卫子夫面前,
“阿姊,你看我这剑雕的可好?”
卫子夫放下手上的书,掂了掂他的剑,“是给去病的吧,若是让姐姐知道了,必是要说你带坏去病,从小就教舞刀弄枪的。”卫子夫状似指责的话里却饱含着宠溺。
“去病,会喜欢的……”卫青拿过她手中个剑,珍宝一般的又藏在了榻上,好似深怕卫子夫会因着卫少儿不喜而毁了他的剑。
“有人在吗?”外面突然的一声尖叫,让卫子夫甚为不安,眉心直挑,终于还是来了,露出冷冷的一笑,拦住了欲外出的卫青,替他理了理衣服,“他们是陛下派来接我的,没事的。”卫子夫始终还是不愿让卫青卷入这些事情,让他担忧,没有碰上公孙敖,已是让她格外不安,她不知目前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卫青来的,此地毕竟偏僻,可自己出了事,毕竟刘彻还会保她,若是卫青,她还是不能放下这颗心。
“阿姊……”卫青还是有些不安想要和他一起出去,却是被卫子夫的一个眼神给拦住了,“宫里不比外头,千万多加小心,若是有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卫子夫始终还是不放心卫青,走的都甚是有些不安。
“知道了,阿姊,你放心吧……青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阿姊亦是要照顾好自己,去病他们还等着我们团聚呢。”卫青晃了晃手里的卫子夫带过来的吃食,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阿姊……”
“子夫,子夫……”卫青送走卫子夫没多久,便是看到了跑得一头汗的春陀身后跟着的刘彻急慌慌的唤着他阿姊的名字,当下更是奇怪,看了看天,不由郁闷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连陛下也来了。”
朝刘彻恭敬的行了常礼,“陛下是在找我阿姊吗?”
刘彻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看着他,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帝王威严,尴尬的咳了几声,“朕听说你小子把朕的马养的格外精壮,朕便过来看看……”话虽如此,刘彻的眼神却是很诚实的在周遭转着,明显是在寻人。
卫青这个憨憨,楞是以为刘彻正是来瞧马,引着他便是往马上走去,为心不在焉的刘彻介绍着这些马,听的刘彻是心里有苦说不出,面上却是不愿显露出来。
“陛下,陛下……”卫青见刘彻半天没动静,不由的加大音量唤了声他。
“啊,什么?”眼神还在到处飘的刘彻甚为敷衍的应了他一句。
“陛下,要试试这马吗?”卫青还是那副恭敬老实的模样,憨的是让刘彻格外无能无力。
“咳咳,不了,今日就不必了,朕还是信任你的……那个,朕听说你姐姐来你这里了,怎个没瞧见啊?”刘彻是再也按捺不住,知道面对这小子旁敲侧击啥的是没有用,不如开门见山来的痛快。
“陛下方才不是派人来接阿姊走了吗?”卫青恭敬的道,眼里尽是不安,“不好……”看刘彻的表情,他一瞬间就想起了卫子夫那番叮咛,说着便是要往外冲。
“拦住他……”刘彻紧皱的眉头是恼怒不已,始终还是来晚了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朕在,你且安心,朕定会还你个完好如初的阿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