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本就不奈于他,当下更是不爽,“给本宫滚开……”
“皇后……”春陀想起上次的事可是心有余悸,鼓足了勇气张开了双手挡在了陈皇后面前,露出了狗腿的笑容,“陛下他醉了,怕是惊扰了皇后,实在不妥。”
“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给本宫滚开……”陈皇后在没有了好脾气,恼怒的朝旁边她带来的人怒了怒嘴,示意将他拉开。
“子夫,我们生个太子好不好?”刘彻是醉的一塌糊涂,嘴里不停的嚷着卫子夫的名字,让费了好大力气把她带回来的陈皇后气恼不已,“他的眼里哪有半点本宫的存在……”陈皇后到现在都还是那般自傲的样子,捂着自己的鼻子,看着躺在那里一身酒气的刘彻,满眼的嫌弃,楚服却是笑着道:“皇后,且待来日,若是今日成了好事,还怕来日方才。淮南王可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呢。就等着您呢……”
密谋了如此之久,时至今日楚服才露出了自己的真实的想法,劝着陈皇后忍下这口气,今夜若是能同刘彻一夜春风最好,若是不能亦是可以造出能来。
陈皇后的眼里还是有着微微的抗拒,刘彻是皇上,她便是大汉的皇后,可若是刘彻被拉下了门,她还算个什么东西,可刘彻的所行所言,加之太皇太后的离世,终究是成为了压死她最后一根的稻草。
“皇后,如今没了太皇太后的照拂,帝心何许,您且还看不明白,若是您能一举得男最好不过,若是不能,淮南王自是有办法让一切成实,届时您就是无可替代的太后了,到时谁还敢不讲您放在眼里……”许是看出了陈皇后眼里的犹豫,楚服不停的劝阻着,她在长安城中不断打下名声,就是为了接近眼前的一心求子的皇后,淮南王广揽天下名声,苦心经营这么久,她强忍着自己心中的厌恶,就是为了成此大事的,怎可让她临门一脚又缩了回来。
“子夫,子夫……”刘彻依旧是不停呢喃着卫子夫的名字,终究是断了陈皇后最后一丝念想,
“可他这般样子,又如何行事?”
“脱了他的衣服……”楚服倒是干凈利落,上前就动起手来了,“皇后,您还楞着干什么?”
陈皇后一靠近,刘彻就是半闭着指着她道:“不对,你不是子夫,你是谁?你是谁?”吓得陈皇后有些无措,好在一下子刘彻就是昏睡了过去。
刘彻醒来的时候,一直摁着自己的头,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快炸了,不由的暗骂道春陀给自己拿的什么酒,再看突然有人揽住了自己的腰,唤了他一声,“陛下……”
看了看赤身裸体的自己,又看了看一旁的陈皇后,当下眉头皱的更紧了,抓起一旁的衣服就是匆匆的自己罩了起来,躲得远远的,眼里尽是厌恶之意,“皇后还当真是孝顺啊……”甚至于连头都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一直守在椒房殿外的春陀看着散发着寒气出来的刘彻,赶忙上前解释道:“陛下,您昨夜喝 的太醉了……”春陀一直跟着刘彻身后低着头不断的解释道。
刘彻似乎被他念叨的有些不耐烦,突然停下了脚步,春陀一个没留神就是撞了上去,“陛下,陛下……”
“子夫她知道吗?”刘彻突然开口问了句。
“应,应,应该不知吧……”春陀疑惑的回禀道。
“去和卫美人说,朕昨夜宿在椒房殿了……”刘彻意味深长的道了句,覆又嫌弃的低声望了自己一眼,“赶紧的,朕要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