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密瓜。
孟予安冰箱里居然还有这个,没市面上那么大,大概比手掌大一些,很甜,芯子是淡黄色,闻起来很香,谈木溪用叉子挑起一个,吃完见一局又结束了。
陶七安吹头发瞪眼。
谈木溪拍拍孟予安的肩膀。
孟予安转头,谈木溪笑:“辛苦。”
她说着用干凈的叉子挑起一块,递给孟予安,孟予安垂眼看着面前的瓜,切的四四方方很平整,一看刀工就好,记得是钟慈在厨房忙活的,刚刚聊,好像说钟慈是开饭店的。
她是厨师吗?
孟予安鲜少对人产生兴趣,漫长的人生里,只有孟家父母和孟星辞占据她时间最长,后来加一个谈木溪,还是在谈木溪不知道的时间里,因为她们是谈木溪的朋友,所以她才好奇。
孟予安张开口,含住哈密瓜,脆生生的,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有冰冰凉凉的感觉,缓解刚刚打游戏冒出的热气。
陶七安看到谈木溪亲自餵孟予安,很不爽。
她对谈木溪说:“我也要。”
谈木溪说:“你手呢?”
陶七安说;“忙着呢。”她故意两只手拨弄控制器,啪啪作响,谈木溪看向她,陶七安也不甘示弱和她对视,庄斯言直觉陶七安是在为难谈木溪。
虽然她不知道陶七安今儿为什么要过来,但上次加上这次,谈木溪见到她也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还有那些传闻。
是来耀武扬威?
瞧着也不太像。
反正不能让谈木溪受委屈。
她主动请缨:“我来我来。”
说着一块哈密瓜堵陶七安嘴边,陶七安眼神还没从谈木溪脸上挪开,颇有怨气咬住哈密瓜,牙齿嚼的嘎嘣响,耳尖的听到孟予安说:“谢谢,木溪,你能不能把那个递给我。”
“木溪?”陶七安阴阳怪气:“我记得你小时候可有礼貌了,比你大的你都叫姐,怎么现在这么没礼貌?”
孟予安看着她,说:“你比我大,我也没叫过你姐。”
吼。
还带刺了。
这和印象里倒是不太一样,记得以前很多人欺负孟予安,她也只是闷着头不吭声,还是孟星辞来教训那些人,所以她从小对孟予安印象就是个小不点。
感觉长不大一样,永远躲在孟星辞身后。
现在无故被刺了一下,真不习惯。
谈木溪也是第一次见孟予安是这样的态度,她好像不管见到谁都温温柔柔,看来是真的不喜欢陶七安。
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反正以前认识,陶七安这性格,得罪人也很正常。
孟予安被盯着看咬唇,刚刚咽下去的甜味辗转成其他滋味,熟悉的羞耻感逐渐遍布全身,侵袭而来,她像个木头坐那一动不动,谈木溪错开视线:“只是个称呼而已,陶小姐这么计较干什么?”
她说:“我挺喜欢她叫我名字的。”
血液好似重新流通,如坐针毡的尴尬得到释放,孟予安绯红的脸上逐渐恢覆白皙,被肯定的情绪从她心底滋生出新芽,一点点攀升。
陶七安不高兴:“你喜欢她叫你名字,怎么?你喜欢她啊?”
孟予安咬着牙关,手在薄被下拧着裙边衣服皱褶,她身体紧绷到极致,谈木溪说:“喜欢啊。”她落落大方,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谈木溪说:“予安听话,又很懂事,在我心里和妹妹一样,我为什么不喜欢她?”
“妹妹?”陶七安声调怪异,说:“你喜欢到处认妹妹啊?”
谈木溪声音稍低:“陶七安,你说话註意一点。”
“我不註意又怎么样?”陶七安说:“又想报覆我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