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辞剎那就明白水弋的意思,她问:“你同意了?”
水弋说:“嗯,我同意了。”
孟星辞摸着杯子边缘,水弋说:“我知道木溪的工作能力,也知道你的条件对我百利无一害,但我不敢冒险,和你说实话,如果不是柳云生,我是绝对不会用谈木溪的,现在既然已经答应这部剧让谈木溪演,那我就要做万全的准备。”
说她心思阴暗也好,她就是要拉时代一起下水。
她不相信人性,她只相信利益。
所以她才在柳书筠走后,想通,答应柳书筠的条件。
至于柳云生那边,她会想办法去解释,而孟星辞,孟星辞这么聪明,不会不懂,孟星辞放下杯子,说:“我明白,那打扰了。”
“不打扰。”水弋见她客套突然生出莫名愧疚感,果然是从小崇拜的人,谈生意都抛不开滤镜,她见孟星辞要起身,喊:“孟总,其实我还有个提议。”
孟星辞看向她。
水弋问:“要投资吗?”
孟星辞半个小时后才离开金影,刚走没多久,水弋就给柳云生打了电话,询问她在哪。
柳云生说:“在家抠脚。”
水弋:……
知道她还在生气,水弋抿唇,接下来的话,怕是让她又要好一阵子不理自己,水弋斟酌:“晚上出来喝一杯?”
柳云生说:“喝一杯?有事?”
水弋说:“嗯,对了,我还叫了谈木溪。”
柳云生瞬间来了精神:“在哪?”
水弋听出她语气里的兴奋,问:“谈木溪是给你下蛊了吗?”
柳云生说:“下了一百种。”
水弋:……
柳云生问:“她说什么时候来?”
水弋说:“半小时后,我发地址给你。”
谈木溪连轴转了一周,【雨后斜阳】电影前的宣传,飞了好几个地方,十五号首映礼,十四号下午赶班机回市里,刚落地接到时同的电话,说:“木溪,柳总同意了。”
谈木溪怀疑刚刚坐飞机时间长产生幻觉,问:“什么同意了?”
时同说:“柳总同意你拍柳导的戏了。”
柳书筠,同意,她拍柳云生戏?
又在打什么主意?
谈木溪都做好解约的准备了,着实被柳书筠打个措手不及,时同说:“首映礼过后来公司详细说。”
她说:“好。”
刚挂电话没两分钟,水弋电话打了过来,说晚上想请她喝一杯。
她乐了,这事怎么一桩接一桩,但柳书筠都同意她进柳云生的剧组了,水弋要见她目的,她也能猜到,既然决定演这部剧,她没扭捏,答应水弋的见面,水弋让她选地址的时候,她下意识说了钟慈隔壁。
没什么,因为本来今晚上,她就决定去钟慈那里吃饭的。
现在计划泡汤,在隔壁,她也好亲自道歉。
晚上八点左右,谈木溪戴着帽子穿浅色风衣站钟慈店门口,她抬眼,看向店名,在一众招牌里,着实不起眼,和钟慈给人的感觉很相似,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却内敛的令人安心。
谈木溪走进去,背对她的是坐轮椅的女人,孟予安听到身后脚步声头也没转,说:“对不起,店里已经……”
清脆声音还没说完,孟予安看到谈木溪。
只是隔了一周没见,好像很久,又好像转瞬。
孟予安很难形容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但不是害怕靠近的陌生,而是久别后产生浓郁喜悦的陌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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